【第27章 史上最強反水，沙瑞金直呼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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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訊室的錄像燈亮起時，侯亮平的手抑製不住地發抖。
桌麵上的三份通報碾碎了他最後的幻想。
呂梁坐在對麵，翻開筆錄本，目光落在侯亮平臉上。
“你剛才講要舉報沙瑞金，現在正式進入同步錄像程序。”
侯亮平抬頭看了一眼牆角攝像頭，喉嚨滾動幾下，整個人再也沒有過去那副欽差架子。
呂梁把錄音筆推到桌麵中央：“侯亮平，你每一句話都要承擔法律責任，立功不是胡亂攀咬。”
侯亮平急促開口：“我知道，我要活，我不想背這口黑鍋。”
呂梁目光一沉：“那就講清楚，沙瑞金和你之間到底有什麼。”
侯亮平兩隻手抓著椅子扶手，眼裡透著求生的急躁。
“我來漢東前，見過沙瑞金。”
呂梁的筆尖停了半拍，隨即繼續記錄：“時間、地點、人員。”
侯亮平盯著桌麵，語速越來越快。
“京城東安茶樓，二樓青竹包廂，晚上七點以後，隻有我和他。”
呂梁心頭一緊，卻仍按程序推進：“你們談了什麼。”
侯亮平抬起頭，眼神透著決絕：“他提到漢東需要一把破局的快刀。”
呂梁沒有急著表態，隻把這句話完整寫進筆錄：“破局這個詞，是他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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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點頭：“原話。”
呂梁壓住情緒：“繼續。”
侯亮平咽了咽口水：“沙瑞金講，漢東的問題積壓太久，常規手段推動不了，特殊時期可以跳出常規條框。”
呂梁握筆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這句話一旦落實，性質就完全超越了工作溝通。
侯亮平繼續撕開口子：“他還講，省委要看結果，隻要能拿到祁同偉，漢東這盤棋就能動。”
呂梁抬眼：“沙瑞金明確讓你抓祁同偉？”
侯亮平急忙補充：“他不會把話講得那麼直，可他的意思很清楚，先拿祁同偉開刀，再順著漢大幫往上查。”
呂梁盯著他：“你當時有沒有質疑手續問題。”
侯亮平苦笑一聲：“我當然提過，我講跨係統調人手續不完整，容易被高育良抓住程序漏洞。”
呂梁筆尖繼續滑動：“沙瑞金是怎麼回應的。”
侯亮平閉了閉眼：“他說，程序是為大局服務的，漢東省委會給出必要的支持。”
提訊室內的空氣壓得人胸口發悶，旁邊記錄人員的筆也慢了下來。
呂梁抬手示意記錄人員繼續，隨後把話題壓到了更細處。
“省委支持，具體由誰落實。”
侯亮平眼裡閃過冷意：“白秘書。”
呂梁目光一凜：“沙瑞金的貼身秘書白某？”
侯亮平點頭：“就是他。”
呂梁翻到新頁：“白秘書怎麼參與。”
侯亮平把身體往前探了探，語氣急迫。
“我到漢東後，發現地方配合很難，省廳那邊有祁同偉，反貪局又被高育良盯著，我需要省委辦公廳的背書。”
呂梁看著他：“所以你找了白秘書。”
侯亮平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我給他打電話，他讓我不要把事情擺到明麵上。”
呂梁：“原話是什麼？”
侯亮平回憶片刻：“他說，沙書記來漢東就是要解決問題，不能被舊班子用程序拖住腳。”
呂梁手裡的筆停在紙上，這句話配合沙瑞金的茶樓授意，已經構成了完整方向。
侯亮平越講越快：“後來白秘書給了我一份內部情況反映單，抬頭是省委辦公廳政法工作協調事項。”
呂梁眼神變沉：“那份東西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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