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朕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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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墡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不打就不打唄！難不成也先還能跑到紫禁城裡來，親自來問朕？”
“額，我大明泱泱大國，出爾反爾不太好吧？”
“朕是皇帝，想什麼時候打就什麼時候打，他管得著嗎？”
群臣麵麵相覷，隨即哄堂大笑。
眾人在談笑間，對禦駕親征這件事情似乎沒那麼抵觸了….
朱瞻墡收起笑容，正色道：“行了，玩笑歸玩笑，正事不能耽誤…於謙。”
於謙出列，拱手而立：“臣在。”
朱瞻墡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朕命你為九邊總督，帶天子劍，即日起前往邊關九鎮，負責轉移邊境百姓！”
“宣府、大同、薊州、遼東，這四個鎮是重中之重。你要把百姓轉移到內地的城池裡，糧食、衣物、藥品，一樣都不能少！”
“記住，事情要鬨大，越大越好，最好讓也先的探子一眼就能看出來，大明是在收縮防線，在做大戰前的準備。”
於謙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陛下的意思是，讓也先以為我們真的要大舉進攻，從而更加收斂兵力？”
“沒錯！”
朱瞻墡讚同的點了點頭，於謙這小腦袋瓜轉的就是快！
“他越收斂，邊境就越安穩。”
“邊境越安穩，百姓就越少遭罪！”
“這就是朕要的效果！”
於謙深深鞠躬：“臣遵旨！臣一定把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的。”
朱瞻墡擺了擺手：“去吧，路上小心，別又被人趕出來…”
於謙臉一紅，知道陛下是在打趣他在王巹家門口被趕出來那檔子事，低著頭退回了隊列。
草原深處，狼煙再起
消息傳到草原的時候，正是傍晚。
瓦剌王庭的大帳裡，燭火搖曳，映出一張張陰沉的麵孔。
也先坐在虎皮椅上，右臂的袖管空空蕩蕩，垂在身側。
他的臉色比半個月前更加蒼白，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下巴上的胡須亂糟糟地支棱著，整個人看上去老了十歲。
每當夜晚來臨，斷臂處的疼痛就會如潮水般湧來，鑽心刺骨，讓他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每當疼痛發作的時候，他就會想起那個騎在馬上的年輕人。
土木堡，是他這輩子永遠抹不去的噩夢。
兒子死了，兩個弟弟死了，上萬騎兵被屠戮殆儘，瓦剌的元氣在那一戰中折損大半。
而他，連那個男人的衣角都沒摸到。
也先緩緩抬起左手，摸了摸空蕩蕩的右袖，眼中閃過一抹刻骨的恨意。
“說吧。”
營帳內，瓦剌的一眾將領、長老分坐兩側。
火兒忽答第一個站了起來。他是也先麾下最勇猛的猛將之一，生得虎背熊腰，一雙眼睛裡滿是怒火。
他一拳砸在麵前的案幾上，怒吼道：“太師，朱瞻墡那個狗皇帝！仗著那可怕的武器僥幸贏了一次，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若是這一次他敢來，末將一定把他的狗頭砍下來，當夜壺用！末將就不信，他那妖器能比我們草原漢子的彎刀還快！”
旁邊幾個年輕將領也跟著附和，摩拳擦掌，恨不得現在就衝殺過去。
在他們眼裡，土木堡的慘敗不過是一次意外，是朱瞻墡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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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的漢子，怎麼能被那些隻會種地的漢人嚇破膽？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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