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宮廷玉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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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說話，就聽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楚天雄掀開簾子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供狀，臉色有些微妙。
“陛下，劉安那邊……全招了！”
朱瞻墡接過供狀，一頁一頁地翻看。
這劉安倒是個實在人，楚天雄還沒怎麼審，他自己就竹筒倒豆子一樣全說了。
收了多少銀子、什麼時候見的石亨，甚至連小時候偷看府上婢女洗澡的事都說了，就是純粹嚇破了膽，生怕漏掉什麼惹朱瞻墡不高興！
楚天雄總結道，“這個劉安就是一個收錢的，之前郭敬在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沒什麼有用的消息，對石亨那更是一問三不知！”
“那個石亨倒是塊硬骨頭，上了幾次刑，硬是沒吐口。不過……”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從劉安的供詞和我們的調查來看，石亨背後還有人在指揮！這個人不在大同，也不在邊鎮…”
朱瞻墡放下供狀，抬眼看著楚天雄：“在哪？”
“宮裡！”
朱瞻墡沉默了片刻，嘴角慢慢勾起一絲冷笑。
“宮裡？那就好辦了。”
他沒有繼續追問，因為他心裡已經有數了。
能把手伸進軍隊調動、能讓石亨這樣的人俯首聽命、又對王巹恨之入骨的，宮裡隻有那麼一個人….
“陛下，還要繼續往下查嗎？”楚天雄試探著問。
“不用查了。”
朱瞻墡站起身，幽幽開口：“既然線索指向宮裡，那就不用查下去了！朕心裡有數，這時候挑明對朝局不利。”
“我的原則隻有兩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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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條就是不愛亂殺無辜…”
“而這第二條…就是最終解釋權歸朕所有！本來就打算找機會清理一下那些蛀蟲，這下剛剛好，朕還在想著怎麼砍他們的腦袋，她們倒是先把刀遞過來了！”
他轉過身，目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深沉：“不過當務之急，是穩定朝局、發展國力！”
“等大明的蒸汽機遍地跑、高產糧堆滿倉、新式火器裝備全軍的時候，朕倒要看看，誰還敢在背後動手腳！”
正在這時，葉凡端著一碗藥從門外走進來，見到朱瞻墡和楚天雄在說話，趕緊低下頭行禮：
“草民參見陛下，參見楚大人。”
朱瞻墡看著這個年輕人，目光變得柔和了些。
這幾天他一直讓葉凡在跟前伺候，一來是觀察這個年輕人的人品，二來也是想聽聽他腦子裡那些奇思妙想。
事實證明，王巹看人的眼光確實毒辣。
這個葉凡做事勤快，心思縝密，最關鍵的是，他確實有一顆為百姓著想的心。
這幾天在土地廟裡，他在照顧王巹之餘，還用樹枝在地上畫了好多圖紙，都是些農具改良的設計。
朱瞻墡看著他，忽然問道：“葉凡，朕問你一個問題。”
葉凡趕緊站直了身子：“陛下請講。”
“你見過蒸汽機嗎？”
葉凡愣了一下，搖搖頭：“草民隻聽說過，未曾親眼得見！”
“不過王大人跟草民講過，說那是一個……靠熱氣就能推動鐵輪子轉動的東西。草民雖然沒見過，但草民覺得，這東西……了不得！”
“怎麼個了不得法？”
葉凡想了想，認真地說：“陛下，草民鬥膽說一句！大明眼下國力強盛，可在一些地方上，還是有些……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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