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朕又不是不會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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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雄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能讓石亨這種人寧死都不敢開口的人,宮裡隻有那麼一個。
“太後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朱瞻墡問。
楚天雄壓低了聲音:“幽禁仁壽宮以來,太後表麵上安分守己,但她的貼身宮女每隔幾日就會去禦花園散步,走的路線每次都經過司禮監值房附近…”
朱瞻墡的嘴角慢慢勾起一絲冷笑。
宮裡的那位老狐狸,果然還沒死心!
孫家在朝廷經營了幾十年,勢力盤根錯節,就算朱瞻墡登基後清洗了一大批孫家黨羽。
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總有一些隱藏得很深的人還在暗中活動!
這次石亨和劉安的事情,背後隱約就指向孫家。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朱瞻墡不需要證據!
他是皇帝,他隻需要判斷。
“回京之後,朕有一件事要辦!”
朱瞻墡勒住馬,回頭望了一眼身後長長的車隊,目光落在那輛載著王巹的馬車上,聲音平靜。
“仁壽宮那位,該有個了斷了。”
三日後,車隊回到了北京城。
朱瞻墡回宮的第一件事,不是去上朝,不是去看奏折,而是徑直去了仁壽宮。
仁壽宮的宮門緊閉,門外的侍衛看到朱瞻墡來了,齊刷刷跪了一地。
朱瞻墡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打開宮門。
孫若微正坐在殿內的蒲團上誦經,一身素衣,頭發隨意挽了個髻,看起來倒有幾分超凡脫俗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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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腳步聲,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朱瞻墡站在門口,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陛下大駕光臨,本宮有失遠迎。”孫太後都沒起身,語氣平淡。
朱瞻墡沒有行禮,站在門口,雙手背在身後,笑道:“太後這些日子,在仁壽宮過得可好?”
“托陛下的福,哀家在這裡誦經禮佛,倒也清靜!”
朱瞻墡嗤笑一聲,“太後在仁壽宮裡清靜,可大同那邊,朕的工部尚書差點被人燒死在驛站裡!太後覺得,這兩件事之間,有沒有什麼關聯?”
孫太後的臉色變了變,不過依舊嘴硬。
“陛下這話是什麼意思?本宮幽居深宮,與外界從無往來,大同發生的事情,與本宮何乾?”
“與外界從無往來?”
朱瞻墡從袖中抽出一份奏折,輕輕放在孫若微麵前的案幾上,“那太後不妨看看這個!”
孫太後顫抖著手打開奏折,隻看了一眼,臉色就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那是楚天雄在回京路上呈上來的密報。
石亨雖然沒有開口,但劉安的供狀裡提到了一件事:在朱瞻墡登基之初,孫家有一個遠房侄子,曾經秘密去過大同,與石亨見過麵…
這個孫家侄子,在孫家被清算的時候就失蹤了,一直沒有找到。
“這個人是誰,太後應該比朕清楚吧?”
朱瞻墡的聲音依舊平靜,默默的看著孫太後。
孫太後的手劇烈地顫抖著,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朱瞻墡沒有等她回答,轉身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停住了腳步,沒有回頭,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太後身體欠安,即日起在仁壽宮安心靜養,不必再過問任何事務,也沒必要踏出這宮門一步了!”
“仁壽宮所有宮人全部撤掉,朕會用石磚,將四周所有窗口全都封死…”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至於你孫氏一族…朕已經給過機會了!從今日起,朝中所有孫家餘黨,一律清查!”
“該罷官的罷官,該抄家的抄家,該流放的流放!太後若還念及先帝,就安安靜靜地在這仁壽宮裡,把剩下的日子過完!”
“否則,朕不介意再開一次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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