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朕真想把他們自己的腳也裹起來，讓他們嘗嘗那個滋味！”
楚天雄跟在後麵，看著朱瞻墡氣急敗壞的樣子，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幾圈，往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道：
“陛下，您消消氣！屬下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
朱瞻墡詫異看著他：“呦嗬，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個武將都開始出謀劃策了！行，那你說，朕聽聽！”
楚天雄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往前湊了湊：“陛下，您想想，他們為什麼不願意？不是因為他們真覺得纏足有多好，是因為天下人都這麼乾，他們不這麼乾就覺得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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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穿了，就是缺一個風向標，缺一個讓所有人都跟著走的趨勢…”
朱瞻墡挑了挑眉：“說人話。”
“陛下，您可以每年舉辦一個玉足鑒賞大會！前幾名可以獲得豐厚賞銀，還能獲得陛下您親自提筆賜美名…到時候天下女子趨之若鶩，誰還稀罕那三寸金蓮？這不就迎刃而解了？”
朱瞻墡眯著眼睛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幾分狐疑：“你這個主意嘛，倒是不錯！不過朕問你….那些老古董一個個都喜歡纏足，到時候前幾名都是纏足的怎麼辦？”
“朕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把一雙畸形腳誇成玉足吧？”
楚天雄一臉大義凜然：“這還不簡單！陛下，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作為陛下的左膀右臂，屬下願為陛下分憂…隻要您讓我當主考官，保證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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