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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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坐在床邊，浴袍的領口微微敞著，露出鎖骨下麵一片白。
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下來，在浴袍的布料上洇開幾小塊深色。
兩條腿交疊著，白嫩嫩的，在房間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她看著葉平安，嘴角還掛著剛才那種笑，但眼睛裡的東西不一樣了。像是有一根弦繃著，隨時準備彈起來。
葉平安沒有靠近她，坐在對麵的椅子上，隔著幾步的距離看著她。
“你剛才說，你是真心想嫁人的？”
“當然是真的。”小月的語氣帶著一點嗔怪，像是在撒嬌，“人家都跟你來賓館了，還不是真心的？”
“那你認識小蘭嗎？”
小月的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恢複了。
她的睫毛眨了一下，聲音還是軟軟的：“不認識呀，我說了不認識。你老問她乾什麼？”
葉平安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我村裡那個男的，在黃媒婆那兒相了個親，跟一個叫小蘭的姑娘見了三次麵，給了五萬塊彩禮，第二天人就沒了。電話關機，人找不到。”
小月的手指在浴袍的腰帶上輕輕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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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我就問問。”葉平安站起來，走到床邊。他沒有坐下，就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
小月仰起臉，對上他的目光。
她臉上還掛著笑，但那笑容像是用線吊著的，底下全是緊張。
“既然你覺得我合適，”葉平安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那就先驗驗貨。”
小月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驗……驗什麼貨？”她的聲音有點發緊。
“我娶媳婦，不能光看臉。”葉平安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結了婚才發現對方不願意，那不成冤大頭了。”
小月的眼睫顫了一下。她的手攥緊了浴袍的腰帶，身體微微後仰，像是在躲，又像是沒決定要不要躲。
“我……我要結婚以後才能……”
“那就是不願意了？”葉平安收回手，語氣平淡，“那算了。如果彩禮都給了，結果連碰都不讓碰，這生意做得不劃算。”
他說完轉身，作勢要走。
小月的聲音從後麵追上來：“等一下！”
葉平安停住腳步，沒回頭。
“我……我沒說不願意……”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勉強的、硬撐的甜，“我就是……有點緊張。你能不能……溫柔一點？”
葉平安轉過身。
小月坐在床上，低著頭，手指還在絞著浴袍的腰帶。
她的肩膀微微縮著，看起來像是害羞，但葉平安注意到了她另一隻手——那隻手放在浴袍口袋的位置，指尖在口袋裡輕輕點了一下，像是在按什麼。
她在等人。
葉平安走回去，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躲開。
她的皮膚很涼，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
“那就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願意。”葉平安的聲音放低了一些，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落在她腰側，隔著薄薄的浴袍布料，能感覺到她腰身的曲線和微微繃緊的肌肉。
小月的呼吸變快了。她的胸口起伏著，浴袍的領口隨著呼吸一開一合，露出更多的白色。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那隻手還放在口袋裡，一直沒有拿出來。
葉平安的手慢慢往上移，指尖碰到她浴袍領口的邊緣，小月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刺到了。
“叮——”
她的手機響了。
小月像是被解了鎖一樣，猛地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飛快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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