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大了起來，像是說著說著膽子又壯了，“跑了兩次，都被我抓回來了。第一次我打了她兩巴掌，第二次我把她關在屋裡三天沒給飯吃。後來她就不跑了。”
葉平安的指節捏得哢哢響。
“至於結婚證……”賈大強笑了一下，這次是真的笑了，但那個笑容裡全是惡心，“我在外麵還有一個。沒離婚呢。拿不了證。反正擺了酒就行，誰管你有沒有證？”
他靠在牆上，仰著臉看葉平安，眼神裡帶著一種變態的坦然，好像在說“我就是這種人，你能把我怎麼著”。
“她就是我買回來的。十幾萬。她爸媽拿錢，我拿人。公平交易。”
葉平安閉上了眼睛。
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的時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了。
他轉過身，看向蔣雯雯。
蔣雯雯靠在堂屋的門框上，身子慢慢往下滑，像是站不住了。
她的手捂著嘴，眼淚無聲地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她沒哭出聲。
但那種無聲的哭，比嚎啕大哭更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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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悲傷。
是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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