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治療丫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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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陳起正在修煉。
他盤腿坐在床上，引導著丹田裡的混元珠緩緩轉動，溫熱的氣流順著經脈一圈一圈地走，渾身暖融融的。
突然，他停了下來，皺了皺眉。
隔壁的丫丫，已經哭了十幾分鐘了。
秀梅姐在哄，輕聲細語地拍著，但哄了半天也沒停。
這孩子從小體質就差。她爸走得早，家裡條件不好，奶粉都是挑最便宜的買，營養一直跟不上。快兩歲了，比同齡的孩子瘦小一圈，一到換季就咳嗽發燒，三天兩頭鬨病。
平日裡陳起上工，秀梅姐在家帶丫丫、做飯，晚上三個人一塊兒吃頓飯。時間久了，跟一家人也沒什麼兩樣。聽著丫丫哭得嗓子都啞了，陳起歎了口氣，披上外套出了門。
堂屋裡黑著燈，他摸到隔壁門前，抬手敲了敲。
“秀梅姐？”
裡麵的哄聲停了，換成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過了一會，門開了一條縫。
李秀梅探出頭來，頭發散在肩上，顯然是被折騰醒的，眼底帶著倦意。她穿著一件舊棉布睡衣，領口的扣子係得不太齊整，露出一截鎖骨。布料洗得發軟，貼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線條——肩膀圓圓的，腰身那裡收進去，整個人在昏黃燈光裡籠著一層溫潤的影。
她今年二十八，眉眼柔順，皮膚白淨，雖然日子過得清苦，但身上那股溫溫軟軟的氣質，怎麼也遮不住。
“阿起？”她愣了一下，低聲道，“把你吵醒了？”
“丫丫怎麼了？”
“又鬨了。”李秀梅歎了口氣，把門開大了一些，“也不知道哪裡不舒服，抱著也哭，放下也哭，折騰快一個小時了。”
陳起往裡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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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在床上躺著，小臉皺成一團，嘴裡哼哼唧唧的，兩隻小手攥著被子角，睡得極不安穩。
“我看看。”陳起說。
他走進房間，在床邊坐下。李秀梅站在旁邊，彎腰把丫丫踢開的小被子重新拉上來蓋好。
陳起伸手摸了摸丫丫的額頭，不燙。又翻了翻她的眼皮，看了看舌苔。
混元珠在丹田裡輕輕一轉，一股微弱的感知從掌心蔓延開來，像細細的水流滲進丫丫體內。他能“看見”她的經絡——胃經那一帶堵著一團硬結，氣息不暢。
“是積食。”陳起收回手，語氣篤定，“這幾天是不是給她吃了不好消化的東西？”
李秀梅愣了一下，想了想：“前天她哭得厲害，我給了一塊餅乾哄她……就兩塊，我以為沒什麼。”
“餅乾太硬，她脾胃弱，消化不了，堵在腸胃裡了。肚子脹氣，當然睡不著。”
陳起說著，把丫丫放平，一隻手按在她的小肚子上，閉上眼睛。
混元珠在丹田裡輕輕一顫。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珠子裡湧出來，順著經脈流到掌心。他沒有用蠻力，而是讓那股氣順著丫丫的經絡緩緩滲入，像溫水一樣浸潤過去。
他能“看見”那股氣在丫丫體內遊走——堵在腸胃裡的那團硬結，被氣流包裹著，一點一點地揉散、化開。
丫丫的小身體先是繃了一下，然後慢慢鬆下來，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了。
不到半分鐘，哼哼聲就停了。
陳起又換了個位置，按了按她的中脘穴，補了一點混元氣進去，溫養她的脾胃。
丫丫的小臉徹底舒展開了，小拳頭鬆開了，呼吸變得均勻綿長，嘴角還微微翹了一下，像做了個什麼好夢。
“好了。”陳起收回手。
李秀梅瞪大了眼睛。
就這麼幾下？
她低頭看丫丫——剛才還哭得滿臉通紅的小丫頭，這會兒安安靜靜地躺著，小胸脯一起一伏，睡得踏實極了。
“阿起……你怎麼做到的？”她驚訝地看著他，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陳起站起來，神色如常：“積食引起的腹脹，推拿幾個穴位就好了。足三裡、中脘、天樞，順時針揉腹，把氣排出來就行。我以前上過醫科大學，你忘了？雖然沒畢業，但基礎的東西都學過。最近又翻了一些兒科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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