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真言符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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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隊在縣城東邊，一棟灰白色的五層樓，看著挺氣派。
一號審訊室不大，也就十來平米。一張桌子，三把椅子，牆上裝著單向玻璃，另一麵是監控室。
犯人已經被帶進來了，正是昨天被陳起製服的那個盜竊犯。他看見陳起，眼神猛地一縮。
“是你？”
陳起沒說話，拉過椅子坐下。
林霜坐在陳起旁邊，把一本筆錄本放在桌上，打開錄音設備。
“寧鐵柱，今天找你，還是那個事。”林霜的聲音公事公辦，“你之前說的那起命案，再詳細說一遍。”
寧鐵柱的臉色變了變，隨即擠出一絲笑：“林隊，我昨天是胡說的。喝多了，腦子不清醒。”
“你那天沒喝酒。”
“那就是我瞎編的，想吹吹牛。”寧鐵柱往後一靠，“我一個偷東西的，哪敢殺人啊？”
林霜盯著他，沒說話。
寧鐵柱更放鬆了，臉上掛著無賴的笑。
這時候陳起站了起來。林霜抬頭看他，不知道他要乾什麼。
陳起走到寧鐵柱身邊，伸出手，在寧鐵柱腦袋上輕輕拍了兩下。掌心裡，那個淡淡的紋路一閃而逝，混元真氣構建而成的符籙已經無聲無息地打入了寧鐵柱體內。
真言符，可以短時間內讓人口吐真言，有問必答。
寧鐵柱愣了一下：“你他媽有病吧？”
陳起沒理他，回到座位上坐下。林霜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疑問，陳起微微搖頭，示意她繼續問。
林霜壓下心裡的疑惑，轉向寧鐵柱：“寧鐵柱，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殺過人？”
寧鐵柱張嘴就想否認，可話到嘴邊卻完全不受控製——“殺過。”
這兩個字一出口，寧鐵柱自己的臉色就變了。
林霜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她繼續追問：“殺的是誰？”
“一個女人。”寧鐵柱的嘴巴像不是自己的了，真話一股腦地往外冒，“兩年前，在城東。”
“你怎麼殺的？”
“勒死的。用繩子。”
“埋在哪？”
“城東那個廢棄的磚窯後麵，土坡下，挖了一米深。”
寧鐵柱越說越快，眼睛裡滿是驚恐，拚命想閉嘴，但嘴巴根本不聽使喚。
“那個女人穿了什麼？”林霜聲音都緊了。
“紅色外套，黑色褲子。”
林霜的手猛地握緊了筆。
兩年前，城東，一個女人失蹤。紅色外套，黑色褲子——她帶人找了半個月，什麼都沒找到。那個案子壓在心頭兩年，每次想起來都像一根刺。
她猛地轉過身打開電腦，登錄失蹤人口係統，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屏幕上彈出了失蹤人的檔案——陳某某，三十二歲，兩年前七月十五日報失蹤。最後出現的地點：城東。失蹤時穿紅色外套、黑色褲子。
寧鐵柱說的每一個字都對上了。
林霜盯著屏幕，整個人僵住了幾秒。她抬起頭看向陳起，陳起坐在椅子上表情平淡，像是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寧鐵柱終於閉上了嘴，大口大口地喘氣，滿臉驚駭：“你……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林霜拿起對講機：“把犯人帶回留置室。”
兩名警察進來把寧鐵柱架了出去。審訊室安靜下來。
林霜坐在椅子上看著陳起：“你……你剛才做了什麼？”
“一點小手段。”陳起淡淡道，“說了你也學不會。”
林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震驚站起來：“走，去城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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