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刑警隊特殊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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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和刑警隊的人都來了。
林霜把工作交代下去，然後走上自己的車。
車裡，陳起已經坐在副駕駛上吹空調。
“陳起，這次真的非常感謝你。”
林霜看著陳起，語氣真誠。若非他，這宗懸了兩年的失蹤案不知何時才會有進展。
林霜接著道：“陳起，我想聘請你做我們刑警隊的特殊顧問。”
陳起挑了挑眉：“特殊顧問？”
林霜道：“不是正式編製，沒有工資，但每次協助辦案有補貼。遇到疑難案件的時候，我們會來找你幫忙，就像昨天那樣。”
陳起看著她道：“讓我當顧問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林霜警惕地看著他：“什麼條件？”
“你們幫我調查一個人。”陳起的表情認真起來，跟剛才判若兩人，“我們荔枝村的，曹大龍。”
林霜微微一怔：“荔枝村，曹大龍？”
“怎麼，你認識？”陳起察覺到她的異樣。
林霜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你為什麼想查他？”
陳起道：“大強哥兩年前死在他的采石場。他們說是操作不當被石頭砸到了腦袋，我不信。”
林霜道：“曹大龍這個人，我們已經在查了。”
陳起有些驚訝：“怎麼說？”
林霜道：“你們金牛鎮有個快樂山莊，你知道嗎？”
陳起點點頭：“聽說過，好像是個農家樂。”
林霜道：“表麵上是吃飯休閒的地方，但裡麵暗藏賭場。曹大龍是幾個合夥人之一。”
這點陳起倒是不知道。
林霜繼續說：“那個賭場最惡毒的地方在於，那些輸得傾家蕩產的賭徒，會被迫把老婆、女兒抵押給賭場。這些被抵押的女人就被控製在農家樂裡麵……”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陳起頓時想到了秦嵐的遭遇——她也是因為她爸的賭債，被迫嫁給大她十多歲的於錢山。這些賭場摧毀了多少家庭。
陳起問：“你們沒去查？”
林霜道：“查過，但每次去之前，那邊都會提前收到風聲。等我們到的時候，賭場已經清了，該藏的東西全藏了，那些被控製的婦女也轉移了。”
陳起問：“有人通風報信？”
林霜壓低聲音：“我們每次行動都像是在打明牌。從上到下，不知道多少人被收買了。”
陳起看著她：“所以你想讓我幫忙，不隻是因為我能讓犯人開口？”
林霜點了點頭：“你不在體製內，不在任何名單上。你去查，不會有人通風報信。而且……你有真本事。”
陳起沉默了幾秒：“我可以幫你混進那個農家樂，拿到你想要的證據。”
林霜搖頭道：“我這張臉在那邊太熟了。曹大龍那邊的人，怕是早就把我的照片貼在牆上了，我連大門都進不去。”
陳起道：“假如我有本事把你的樣貌稍微改變一下，讓所有人都認不出你呢？”
林霜猛地抬頭，驚訝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我說，”陳起慢悠悠地重複，“我可以讓你換一張臉。不用動刀，不用化妝，就是一點小手段。走在大街上，你親媽都認不出你。”
林霜的呼吸急促起來。如果真有這種本事，那她就可以混進農家樂拿到證據。
“你不是在吹牛吧？”林霜下意識道。
陳起沒說話，隻是看著她。那表情分明在說：你覺得我像是會吹牛的人嗎？
林霜想起審訊室裡他拍拍犯人的腦袋，犯人就把什麼都說了。這個人確實有不一般的本事。
“陳起，那事不宜遲，我們今天就行動！”
驚訝過後，林霜開始變得有些興奮，一踩油門就往城裡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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