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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馬車內，素心仿佛發現了什麼，當即問道：“郡主，代玉姐姐是不是喜歡那個沈大人啊？”
此話一出，聶傾夢和代玉都猛地轉頭看向她。
素心有些無措，指著自己問：“莫非奴婢說錯了什麼？”
代玉沒有出聲，聶傾夢則問道：“你為何這麼說？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素心看了眼代玉。
她的臉已經通紅，於是直接指著她道：“這還需要看嗎？”
聶傾夢恍然大悟。
連她們都有這種感覺，像沈介如此敏銳的人，又豈會看不出來？
想到這，聶傾夢反倒鬆了一口氣，至少代玉的心意不用再暗藏心中了。
回到棲山別院後，聶傾夢剛走進內院，便發現曹嬤嬤已在等著了。
她給曹嬤嬤安排的是最清閒的活計，平日不必到內院伺候，隻偶爾在別院與外界之間傳遞消息。
若非有事，曹嬤嬤斷不會主動上門。
果不其然，一見到聶傾夢，曹嬤嬤就湊了上來，極力表著忠心：“郡主，您離開後，少夫人讓人叫老奴出去了。”
聶傾夢這才想起顧芳舟，問道：“她又問你什麼了？”
“少夫人叫人把老奴喚出去，老奴出去一看，小侯爺也跟著一起來了。”曹嬤嬤答道。
“衛續令？”聶傾夢眉頭輕蹙，“他怎麼會和顧芳舟一起來找你？”
曹嬤嬤顫巍巍地說：“他們就是來問問老奴，刺客行刺那晚的情形。”
聶傾夢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發現她身子微微發抖，眼神止不住地發虛。
但她隻是淡淡問道：“你都怎麼說的？”
“老奴什麼也沒說，就說自己當時躲起來了，什麼都沒看到。”曹嬤嬤急忙道。
聶傾夢微微頷首，正要示意她退下，曹嬤嬤卻又趕忙開口：“還有就是……小侯爺和少夫人希望老奴回侯府裡伺候。”
聶傾夢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那你的意思呢？”
曹嬤嬤連忙道：“老奴想著郡主之前的吩咐，沒敢擅自做主，特意回來問問郡主的意思。”
聶傾夢低頭沉思。
她之前確實想過讓曹嬤嬤再回定北侯府，可如今曹嬤嬤這副模樣，還能送她回去嗎？
還未等她想清楚，曹嬤嬤又立刻開口：“老奴為了郡主，願意再回侯府那個虎狼之地，替郡主探聽消息。”
“當真？”聶傾夢確認道。
“是。”曹嬤嬤目光堅定，“隻要是為了郡主，老奴萬死不辭。”
至此，聶傾夢隻能點頭：“那你便去吧。”
曹嬤嬤應聲，轉身想走。
聶傾夢卻叫住了她：“曹嬤嬤，我不計前嫌接納了你，您老人家可千萬不要辜負本郡主的信任。如若不然，我定會讓你比死還難受。”
曹嬤嬤一愣，隨即趕忙磕頭：“郡主放心，老奴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背叛您。”
聶傾夢這才揮手示意她離開。
天還沒黑，曹嬤嬤便已收拾好東西離開了棲山別院。
聶傾夢回到屋內歇息了一會，隨後便叫來素心和代玉陪她練字。
素心在旁邊貼心地替她打著扇子，代玉則靜靜在案邊研墨。
聶傾夢試著用左手寫字，已不像起初那般歪歪扭扭。
寫了一陣，又覺得無趣，便拉著代玉和素心一同下筆。
三人說說笑笑，屋裡一時熱鬨起來。
到了夜裡，聶傾夢已覺有些累了。
她特意吩咐今夜不用人守夜，讓所有人都去休息。
可剛躺下沒多久，外頭便傳來一陣吵鬨聲，還伴著火把的光影。
聶傾夢瞬間驚醒，穿上外衣便直接衝了出去。
剛出屋子，她就看到代玉和素心被一群士兵綁了起來。
她正要動手，便見衛續令緩緩走進院裡。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格外高大，整張臉一半被火光映亮，一半隱入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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