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塞拉的緻命一擊亞瑟維持法則之網的同時，《聖約之書》自動翻到了一頁他從未見過的內容。
那一頁上記載的不是他的新教義法則，不是信仰之河中記錄的迷途祈禱，不是封印法陣的結構分析。
那是一段極其古老的文字，用的是始源界最初的法則語言，這種語言是直接描述法則本身的。
每一個字元都是一道微型法則，當它們排列在一起時，就構成了一套完整的法則解析程序。
亞瑟此前從未翻開過這一頁，這一頁被一道極其精妙的法則鎖封住了，隻有在特定條件下才會解鎖。
那個條件就是舊光明神的法則與《聖約之書》發生正麵衝突。
書頁上的文字在金光中浮現，每一個字元都在主動解析舊神的法則結構。
那些字元不是被亞瑟的意念驅動的。
它是命運古神在不知道多少個時代之前，專門針對光明神的法則編寫了一套解析內容，然後將它封存在這本書裡，留給後來者。
亞瑟不知道命運古神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知道這位始源界的古老存在與舊光明神之間有過怎樣的交集，或許祂在聖約之書中還留下了其它神明的法則解析，但亞瑟現在還無法得知。
但他知道一件事。
命運法則正在幫他對抗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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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神的自爆金光在命運法則的解析下開始瓦解。
命運法則從最基礎的符文層麵開始，逐一剔除那些維持金光自爆狀態的關鍵節點。
每剔除一個節點，就有一片金光從狂暴的自爆狀態退化為普通的能量輻射，再被法則之網輕鬆攔截。
解析速度越來越快，瓦解的範圍從金光邊緣向內推進，舊神的意誌防禦在命運法則和秩序法則的雙重解析下出現了一道裂縫。
那是一道極細極暗的縫隙，位於自爆金光與神格核心的連接處。
那是舊神意誌與祂自己的力量之間的唯一的薄弱點。
舊神同樣發現了這道裂縫。
祂在意誌崩潰的邊緣發動了最後的反撲。
殘餘的自爆金光不再向四麵八方噴湧，而是驟然收縮，在神格核心表麵凝聚成一道尖銳的金色光矛。
光矛的矛尖對準的不是法則之網，不是《聖約之書》，而是那個正在全神貫注操控法則的教皇。
它對準的是亞瑟本人。
舊神要在意誌消散前先殺掉這個想取代祂的人類。
而塞拉等待的時機就是這一刻。
她的雙翅在光矛凝聚的同時完全展開，弒神天使的翅膀上那些金色法則紋路從翼根到翼尖逐一亮起，像兩道被點燃的聖火。
她將亞瑟賦予她的那對翅膀中的聖光全部釋放。
將二十三年積累的全部聖光在同一個瞬間從雙翅中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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