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弒神之戰的爆發舊神的神格核心驟然爆發。
那團拳頭大小的金色光團在不到一次心跳的時間內膨脹了數十倍，從一顆搏動的心臟變成了一輪正在炸裂的太陽。
刺目的金光從核心向外噴湧，金光的邊緣不是柔和的光暈，而是鋒利如刀刃的法則衝擊波。
每一道衝擊波撞在光柱上，都在光柱表麵剜出新的裂縫。
三根光柱上原有的細密裂紋在這次衝擊中驟然擴大，從髮絲粗細變成了可以伸進手指的裂口，封印空間內的詛咒濃度在瞬間飆升到讓分身的庇護光罩發出刺耳尖嘯。
四百年來祂每一天都在燃燒神格衝擊封印，每一次衝擊都在消耗封印的能量儲備。
但是祂已經等不到封印完全崩塌的那一天了，不過祂等到了一個闖入封印核心的教皇。
可這個教皇不是來為祂解開封印的，而是來徹底殺死祂的。
祂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消亡，不甘心被這般殺死，尤其是不甘心被這麼一個凡人取而代之。
隻要引爆神格核心，封印就會從內部被炸碎，而闖入者，都會在封印崩塌的同時被三神殘留法則的反噬撕成碎片。
金光與法則之網在封印核心中對撞。
亞瑟展開的《聖約之書》漂浮在他麵前，書頁無風自動。
兩道法則化作的法則之網正麵迎上舊神的自爆金光。
第一道秩序法則編織成的網路最先接觸金光，冷冽而穩固的法則紋路將金光的衝擊力分散到整個網麵；
第二道光明法則緊隨其後，熾熱的聖光與舊神的金光在網麵上互相侵蝕。
兩股法則在封印核心中對撞，整個空間都在劇烈顫抖。
金光衝擊法則之網，法則之網反噬金光，兩股力量在對撞中心形成了一個不斷膨脹收縮的金色漩渦。
艾露恩在外圍同時出手。
她雙手按在灰色荒土上，淡綠色的自然之力從她掌心滲入地下，沿著澤菲羅斯之前解析出的法陣能量流方向，精準地纏繞上黑暗之神光柱的基座。
兩種法則在接觸的瞬間產生了共鳴。
黑暗之神光柱在共鳴中震動頻率驟然下降，柱體表麵正在擴大的裂縫被一層薄薄的綠色光膜暫時黏合。
這不能阻止光柱崩塌，但可以延緩崩塌的速度。
澤菲羅斯在同一瞬間將星界之力注入魔法之神的光柱。
銀藍色的星界能量從他翼尖噴湧而出，在魔法之神光柱外圍編織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光柱裂縫中噴湧出的能量碎片撞在屏障上，被反彈回封印空間內，沒有向外擴散波及整個荒原。
舊神在自爆的同時發出狂笑。
笑聲中沒有憤怒，沒有瘋狂，而是一種近乎嘲諷的挑釁。
“你以為你能取代一個神嗎？你用秩序來對抗光明。”
“可光明在秩序之前就已經存在了！你的法則不過是後來才出現的，是寄生在光明之上的衍生品罷了。”
亞瑟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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