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完成國策:對華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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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東北一路南下,換火車、換輪船,折騰了將近兩周,奧斯特終於抵達廣州。
大元帥府外,衛兵站得筆直,青天白日旗掛在門前,被潮濕的海風吹得不斷飄動。
蔣中正一路把他們送進會客室,“孫先生馬上到。”
沒過多久,裡麵的門被推開,孫中山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身形比照片裡還瘦一些,但精神很好,眼神也很亮,沒有絲毫疲態。
奧斯特站起身。
孫中山主動伸出手。
“歡迎奧斯特先生來到廣州。”
翻譯把話翻譯過去,奧斯特和他握了握手,“能夠親自見到孫先生,是我的榮幸。”
雙方落座後,沒有太多寒暄。
“孫先生,第一批顧問團到廣州之後,表現怎麼樣。”
“貴國不愧是世界一流的陸軍,顧問們很專業,訓練方法也很係統,但有些地方和中國的實際情況有出入,需要調整。”
“哪些地方?”奧斯特直接問。
孫中山似乎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稍微思考一下接著說。
“貴國的訓練體係是針對大規模正規軍的,但廣州現在的軍隊情況比較複雜,很多士兵是臨時招募的,基礎很差,有些訓練科目太難了,跟不上。”
奧斯特點了點頭,“這個問題好解決,第二批顧問團裡有專門做基礎訓練的,可以從頭來。”
他從公文包裡取出文件,推過去。
“這是第二批顧問團的名單,比第一批規模更大,炮兵,工兵,參謀,還有專門做軍官培訓的,一共二十三人。”
孫中山低頭看了看文件,沒有立刻說話,把文件遞給旁邊的參謀後開口道,“奧斯特先生親自來到廣州,除了顧問團還有什麼要談的嗎?”
奧斯特示意洛曼把另一份文件取出來,“第一批貨已經在路上了,步槍兩千支,機槍三十挺,彈藥足夠用半年,兩個月內到廣州。”
孫中山的表情有了一點變化,不是很明顯,但奧斯特注意到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奧斯特先生,德國需要我們付出什麼。”
奧斯特靠在椅背上,“三個條件。”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長期穩定的軍火訂單,價格按市價,不打折,但德國保證優先供貨。”
第二根手指,“第二,將來中國統一之後,德國企業在華享有優先合作權,不是獨家,但必須是優先。”
第三根手指,“第三,德國顧問團在廣州的工作期間,人身安全由孫先生這邊負責,不能出任何問題。”
孫中山認真聽著,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兩下,“這三條都不是問題,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請講。”
“所有顧問必須尊重我們中國將領的指揮權,顧問可以建議,但最終決定權在我們中國人手裡。”
“另外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希望貴國可以不把武器賣給北洋軍閥。”
奧斯特想了一下,“第一條沒有問題,第二條我可以保證在廣東地區獨家供貨,但其他地區的生意德國沒有辦法完全放棄,畢竟我們也需要訂單。”
“更何況,目前隻有德國願意平等的和貴地區建立合作,我希望你們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奧斯特先生,我需要和我的參謀們討論一下。”
奧斯特聽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孫中山和蔣中正以及手下的參謀低聲討論起來。
沒過一會,孫中山抬頭,對奧斯特說,“奧斯特先生我們同意您的要求。”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雙方把每一個條款逐字逐句過了一遍,孫中山在幾個地方提出修改,奧斯特接受了兩處,在另外一處堅持了自己的立場。
談到最後,孫中山提了一個新要求,“我希望貴國能派一個負責聯絡的常駐顧問,雙方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溝通,不用每次都通過德克爾那個中間人。”
奧斯特想了一下,這個要求合理,而且對德國也有好處,一個常駐聯絡官意味著在廣州有一隻眼睛,能隨時掌握這邊的動向。
“可以,我回柏林之後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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