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英國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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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特剛剛回到他忠誠的部隊局，英國人就主動找上門來。
“你看，我就說英國人不會這麼安靜。”
奧斯特把手套隨手扔到桌上，順便接過洛曼遞來的紙條。
上麵就一句話：
埃德加·文森特先生邀請部隊局局長路德維西·馮·奧斯特先生於今晚到蒂爾加滕附近的私人俱樂部參加晚宴。
“他們消息還真快。”
“英國人的情報係統本來就不慢。”
奧斯特掃了一眼，用打火機把紙條燒掉，“更何況我離開德國這麼久，也沒刻意隱藏行蹤，他們要是查不到才奇怪。”
布勞恩站在旁邊低聲問了一句：“法國人那邊知道了嗎？”
“應該還不知道。”
奧斯特靠在椅背上，輕輕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肩膀。
“如果巴黎已經知道，現在來找我的就不是英國人，而是協約國調查委員會了。”
如今法國對德國的態度幾乎已經到了神經質的程度。
任何一家恢複生產的軍工廠，任何一批重新聚集的退伍軍官，甚至連部隊局內部的調動，他們都想插手調查。
“所以英國人是想敲打敲打我們？”
“我看未必，”奧斯特站起身，把軍帽重新戴好，“準備車今晚我去會會文森特先生。”
晚上。
蒂爾加滕附近那家私人俱樂部依舊燈火通明。
這裡表麵上隻是英國商人聚會的地方，但實際上，很多外交官和情報人員都喜歡在這裡談事情。
因為足夠安靜也足夠安全，雖然日不落帝國已經略顯疲態，在20世紀初也沒有人敢招惹這個落日帝國的麻煩。
奧斯特推門進去的時候，文森特已經坐在壁爐旁邊。
英國人今天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手邊放著一杯威士忌，看見奧斯特後輕輕舉了舉酒杯。
“看來您的旅行很順利。”
奧斯特摘下手套坐到對麵，“就是廣州的天氣讓人有些苦惱。”
“我也不喜歡那裡潮濕的天氣。”
侍者很快把酒送了上來，奧斯特沒有急著碰杯，舉著酒杯看著眼前的英國人。
“文森特先生專門請我過來，應該不隻是為了討論廣州天氣吧。”
文森特晃了晃手裡的酒杯，像是在思考該從哪裡開始。
“巴黎最近發現部隊局少了不少人。”
“退役軍官找工作而已，這很正常。”
“正常到一路消失去了遠東？”
環境安靜下來，包廂裡隻剩下壁爐燃燒時細碎的劈啪聲，奧斯特笑著打破冷場，“看來英國人的消息比我想象得還靈通。”
“畢竟英國在海上的船比法國多，”文森特把酒杯放下，“你之前跟我說的對華軍售可沒有包含軍事顧問。”
“不過你放心，倫敦暫時沒有興趣把這件事告訴巴黎。”
奧斯特靠在沙發上，沒有接話，他在等英國人說出他們的需求，這群精明的商人從來不會無緣無故替別人保守秘密。
果然下一秒文森特便繼續開口。
“不過英國方麵很好奇德國到底想做什麼。”
“恢複經濟。”
“隻是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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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特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文森特先生，德國現在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1320億金馬克的賠款，正在把整個國家拖進泥潭，工廠倒閉，工人失業，馬克一天比一天不值錢。”
“每天都有活不下去的人上街遊行，我們不求什麼，隻想讓德國能稍微喘過氣來，讓整個國家穩定下來。”
文森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所以這就是您跑去東方的理由？”
“總得找條出路吧，”奧斯特歎了口氣。
“德國現在需要訂單，需要市場，也需要時間而有些國家，剛好需要德國的工業和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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