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的槍口，永遠不能對準國防軍。”
“‘國防軍不打國防軍’，這是您的底線，也是德意誌在《凡爾賽條約》的壓迫下，那可憐的十萬火種能夠存續到今天的基礎。”
“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奧斯特的聲音異常平靜，卻字字見血。
“所以，有些事情，明麵上的國防軍絕對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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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端坐在高位上、腦子裡隻有舊時代殘存的利益，甚至為了保全自己不惜拿著法國人的津貼、準備掀翻整個德意誌軍備重整鍋底的內鬼……絕對不能由國防軍的憲兵來清理。”
“國防軍要保持純潔，但有些臟活總得有人去乾。”
塞克特的身體微微一僵，交叉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他那雙鷹一般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奧斯特，試圖從這個年輕人的臉上找出一絲動搖或狂妄。
但他失敗了。
奧斯特的臉上隻有近乎絕對的冷酷和理智，塞克特非常清楚這孩子之前走得有多順，順利的平叛、順利的升職，甚至順利的讓整個國防軍少壯派都唯他馬首是瞻。
但也正因如此，克萊斯特這次幾乎致命的背叛，成了最好的催化劑。
它沒有摧毀奧斯特，反而用最快的速度，把這個原本還講究軍人榮譽和政治規矩的部隊局長，徹底鍛造成了一個極度務實的鐵血政客。
這是一種純粹的利益權衡與生存邏輯。
奧斯特看著塞克特，眼神裡不帶絲毫個人的情緒，隻有純粹的利害剖析：
“如果今天我不當這個‘清潔工’，用最極端的鐵血把這間屋子打掃乾淨，明天法國人的裝甲車就會直接開進柏林！”
“到那個時候，將軍，您苦心保下來的十萬國防軍，連當俘虜的機會都不會有！”
塞克特沉默了。
他將那副單片眼鏡拿在手裡，用手絹仔仔細細地擦拭著，腦海裡的算盤在飛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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