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保羅·戴姆勒緩緩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野心,他直視著寶馬總經理。
“現在的問題,根本不是股份姓什麼,而是我們在未來的德意誌裡,到底要站在誰的那一邊!”
弗朗茨一愣:“你是指……國防軍和魏瑪政府?”
“魏瑪政府那幫軟骨頭也配?”保羅·戴姆勒冷笑了一聲,站起身走到壁爐旁,“即便是國防軍內部,風向也變了。”
“現在的國防軍總指揮塞克特將軍是什麼人?那是舊普魯士軍隊的定海神針!”
“可你知不知道,塞克特看那個年輕人的眼神,根本不是在上看一個下屬,而是在看國防軍未來的繼承人!”
聽到“繼承人”這個詞,弗朗茨的瞳孔驟然縮緊了。
“克萊斯特中將那件事,全柏林高層誰不知道裡麵有貓膩?”
保羅·戴姆勒猛地指向桌上的圖紙和合同,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句句砸在弗朗茨心口上。
“要是換了別人敢在柏林搞特務統治,清洗軍方高層,塞克特將軍早就調憲兵把人槍斃一百回了!”
“可結果呢?將軍不僅親自把所有黑鍋都幫奧斯特扛了下來,還當場默認了特別行動處的合法性。”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縱容了,這是長輩在親自給自己的子侄鋪路!在給國防軍培養一條不用講政治規矩的‘餓狼’!”
弗朗茨死死攥著拳頭,腦海裡瘋狂消化著這個驚天的內部情報。
如果奧斯特的背後不僅有外彙和稀有礦產,還有塞克特將軍毫無保留的溺愛與托底。
那這個二十五歲年輕人的含金量,將達到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
“克虜伯那個老狐狸是什麼脾氣,你我都清楚。”
保羅·戴姆勒走到桌前,一把抓起那支昂貴的萬寶龍金筆,自顧自地擰開筆帽。
“如果克虜伯不知道背後的貓膩什麼,他會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押在一輛所謂的‘農業拖拉機’上?”
保羅·戴姆勒的眼神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堅定,帶著一種商人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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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人的刺刀就在我們脖子上懸著,魏瑪馬克貶值得像擦屁股紙。”
“既然遲早要選,那為什麼不選這個有塞克特將軍撐腰、手握跨時代工業宏圖的年輕人?”
“我們要向奧斯特站隊,戴姆勒和寶馬的引擎,以後隻聽他一個人的調遣!”
保羅·戴姆勒深吸了一口氣,將兩份魔鬼合同拉到自己麵前,刷刷幾筆,在戴姆勒公司的代表簽名欄上,狠狠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他把金筆重重地遞到了寶馬總經理麵前,嘴角勾起一抹狠辣的笑意:
“弗朗茨,別猶豫了!董事會那些老家夥如果發瘋,都不需要奧斯特動手,塞克特將軍的密令就能讓他們閉嘴!”
“既然要當魔鬼的同夥,那我們就高調地把這些流線型轎車賣到巴黎去,用法國人的錢,來養活我們在海外的猛獸引擎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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