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一騎兵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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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特走進總統府的書房時，興登堡正坐在辦公桌後翻閱一份剛送達的文件。
這份文件正是奧斯特提交的國防軍第一騎兵師的成軍報告。
自從老元帥接過總統寶座以來，總統府的辦公桌上堆滿了各地的財政赤字報告和協約國控訴書。
但眼前這份蓋著國防部機密印章的報告，顯然更讓他關注。
興登堡沒有抬頭，右手食指在報告的第三頁上重重敲了敲。
“你這個騎兵師…..”興登堡放下文件，看著奧斯特。
“奧斯特，在你這個騎兵師裡我連一匹馬都找不到。”
“一萬八千人的編製，全部依靠坦克裝甲車，總參謀部從來沒有推演過這種完全脫離戰馬的騎兵戰術。”
“你這是在拿整個國防軍的精銳去賭博。”
“總統先生，現在的戰術邏輯已經變了。”奧斯特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在上一次大戰中，重機槍和鐵絲網已經證明了騎兵衝鋒的毀滅性結局。”
“馬匹在密集的防禦火網麵前隻是移動的血肉靶子，普魯士騎兵的核心可不是馬匹本身，而是它所代表的大縱深穿插迂回。”
“我現在隻是用卡車和摩托車的發動機，代替了這些脆弱的畜生。”
興登堡搖了搖頭，拉開抽屜拿出一份國防軍總務處的財務報表，扔在成軍報告旁邊。
“就算你的戰術理論行得通，德意誌的現實也行不通。”興登堡指著報表上的赤字數字。
“多招一兩萬人，國聯現在的態度有所放寬，總統府簽署特批行政令就能繞過去。”
“那錢呢？一萬八千人的全摩托化師，單日演練消耗的汽油、機油就是個天文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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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目前沒有大型油田，所有的航空煤油和柴油都依賴進口。”
“更不用說克虜伯和奔馳為你定製的那一千四百輛載重卡車和四百五十輛兩輪摩托，後續的零部件磨損，橡膠輪胎更換，財政部根本沒有這項預算。”
“國會那幫左派議員天天盯著總統府的賬目，隻要財政部給你撥一點馬克，下周不光國會要彈劾，法國人也會立刻借題發揮。”
“這筆開銷不需要財政部出一點錢，總統先生，”奧斯特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帶有瑞士聯邦銀行清算印章的證明，推到興登堡麵前。
“大德意誌聯合重工集團已經通過蘇黎世的中立國賬戶，向國防部教導處定向彙入了第一期五百萬美元的特別商業技術捐贈。”
“這筆資金完全遊離在魏瑪共和國的國庫之外，不登記在任何官方財政報告裡。”
“國會的審計員連這張紙的存在都不會知道。”
“後續的所有人員薪餉、油料采購、車輛維護，全部由聯合重工在海外的利潤全額包辦。”
興登堡拿起那張清算證明，仔細看了一遍上麵的美元金額和海外信托條款。
在這個馬克隨時麵臨貶值風險的時期，一筆完全獨立於國會監督，不受政黨掣肘的美元外彙，對身為總統的他來說，就意味著在軍事調度上擁有了相對的自由度。
錢的問題解決了，但作為上一場大戰的經曆者，他很了解英國對德國的封鎖，“協約國盯著每個海關，油料和橡膠怎麼運進魯爾區，又怎麼藏？”
“我們不走海運，聯合重工在奧地利設立了皮包公司，長期采購羅馬尼亞普洛耶什蒂油田的民用煤油與潤滑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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