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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一邊聽著牟鐵柱介紹自己會做的菜，一邊又喝了口羊湯。
這羊湯明顯沒有加太多特別的調料，就是一把鹽，但是那股子鮮味讓人印象深刻。
林川又看了看鍋裡的羊肉，突然一個想法湧上了心頭。
“鐵柱大哥，您這的羊肉都是從哪買的？”
林川記得當時在供銷社的時候，並沒有見到有羊肉掛出來賣，所以這肉的來源很可能是私下買的。
一聽林川這話，牟鐵柱麵露尷尬，眼神朝馬秀蘭瞄了一眼。
“這牟大廚師怎麼還扭捏起來了！說唄，怕什麼？”
馬秀蘭有些好笑的白了牟鐵柱一眼。
“嘿嘿，這不是不好當麵講嗎？”
“紅旗公社很少有養牧的，供銷社就是有肉也是國家調配的，那肉又柴又膻，用了就是砸手藝。”
“這肉是之前貢寶拉格蘇木的牧民來買東西的時候，我跟對麵私下買的。”
牟鐵柱說這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生怕對麵的馬秀蘭麵露不悅。
雖然他現在也是八大員之一，但是到底是下放的，不如馬秀蘭這種根正苗紅的有實力。
再加上他這事也算是違規了，要是有人找茬兒也是麻煩。
“得啦得啦！經常來你這吃飯，大家誰不知道你那點事，你見誰拿這事說事兒了！”
“本來日子就苦，要是這也上綱上線，乾脆天天白水煮菜得了。”
馬秀蘭這話倒是給牟鐵柱吃了個定心丸，頓時腰也挺起來了。
“不是我說，咱們北疆這牧民養的牛羊，那就是全國獨一份的東西。”
“根本不用什麼重口調味，清水煮出來撒把鹽就能把人舌頭鮮掉！”
“就是他們很少有機會進城，畢竟每天那麼大一群牛羊要放。”
牟鐵柱一說起食材，頓時來了興致，給兩人好好的講了一番北疆的牛羊，說的林川兩人都有些饞了。
不過此時林川更多的是激動，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能牽線搭上一個牧民朋友。
想不到跟馬秀蘭吃個飯的功夫就找到了線索。
“鐵柱大哥，這個牧民朋友還會再來嗎？”
林川有些期待地問道。
“你問這乾嘛？也想買點肉？”
牟鐵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就快說吧，我這弟弟家裡日子不好過，想進草原獵點動物，補貼家用。”
馬秀蘭自然知道林川的意思，做起了順水人情。
“這樣啊！倒是個有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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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夥昨天給我送的肉，在公社買了點東西，估計已經回家了。”
牟鐵柱說完之後，林川微微有些失望。
畢竟人不在公社，想再找到就沒那麼容易了。
“不過夏天的時候我倒是跟他去過他家，在那一片還是挺好找的。”
牟鐵柱見林川有些失望，連忙找補了一下。
“當真？鐵柱大哥能不能告訴他家在什麼地方？”
林川頓時激動了起來，要是能直接找到這人家的地方，那就更方便了。
“這個嘛......”
牟鐵柱倒是猶豫了起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的！還想從我這老弟身上刮點油水下來？”
“人家孩子高低也叫了你好幾聲大哥了，你別跟個娘們似的磨磨嘰嘰的！”
馬秀蘭眉頭一皺，當即冷下臉來。
馬秀蘭這副樣子還是很唬人的，牟鐵柱態度一下子又轉變了過來。
“哪能啊，不過就是多說兩句的事，你們以後有機會再來嘗嘗我做的菜就是了！”
這也是牟鐵柱的一種生存策略，見誰都想刮點油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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