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整個洪荒，瞬間炸裂。
會！
顧長歌承認了！
他們所在的一切，也可能隻是別人寫下的故事！
紫霄宮外，無數生靈道心震顫。
有些低階生靈甚至直接癱軟在地。
有大羅金仙臉色慘白，喃喃道：
“吾等……隻是故事？”
“那吾修行無數元會，究竟算什麼？”
另一名大能怒道：
“我不信！”
“吾之道果，吾之元神，吾之喜怒，豈會隻是文字？！”
可他的聲音很快低下去。
因為天幕是顧長歌所言。
而顧長歌是連洪荒天道都無法解析的存在。
他沒有必要欺騙洪荒眾生。
紫霄宮內。
鴻鈞眼神劇烈波動。
天道意誌也在無形震蕩。
故事。
如果洪荒是故事。
那天道是什麼？
故事中的規則？
鴻鈞是什麼？
故事中負責推動修行體係的角色？
那所謂天道大勢，又是否隻是劇情大勢？
這個念頭太可怕。
可一旦出現，便無法抹去。
天幕畫麵中。
顧問道臉色並未崩潰。
他隻是繼續問：
“那爹爹會害怕嗎？”
顧長歌笑了。
“以前會。”
顧問道問：
“現在呢？”
顧長歌淡淡道：
“現在，我已經能看見寫故事的那隻手。”
轟！
這句話，再次震碎洪荒眾生認知。
看見寫故事的那隻手！
那是什麼？
寫下故事的人？
作者？
敘事意誌？
更高層存在？
天幕文字緩緩浮現。
【故事層概念初步曝光。】
【洪荒、道界、諸天萬界，皆可被更高層敘事記錄、描述、編排。】
【在低層生靈眼中，此為真實世界。】
【在高層敘事眼中，此為故事。】
【故事中人若無法覺醒，便隨劇情流轉。】
【故事中人若覺醒自身命運被書寫，便踏入敘事超脫第一步。】
整個洪荒，徹底安靜。
這一次，沒有嘲諷。
沒有驚呼。
隻有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們終於意識到，天幕要曝光的東西，已經超越了洪荒、天道、聖人，甚至超越了道門常規修行體係。
這是存在外層的真相。
天幕繼續浮現。
【請洪荒眾生思考：】
【若巫妖量劫是故事情節，你是否還要按劇情走？】
【若封神量劫是故事高潮，你是否願做被獻祭的角色？】
【若聖人隻是設定中的高位角色，你是否還滿足於聖位？】
【若鴻鈞注定合道，你是否願永遠做天道的執行者？】
最後一句出現。
所有目光齊齊看向紫霄宮。
鴻鈞麵無表情。
但他衣袖下的手，微不可察地握緊。
若鴻鈞注定合道。
你是否願永遠做天道的執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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