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二層毀滅戰士站在安格隆麵前
安格隆跪在黃銅柱下麵，額頭抵著斧柄
他的斧子還卡在柱子裡，斧刃嵌進金屬裂縫深
屠夫之釘的紅光在他後頸上跳動，第一顆已經滅了，第二顆和第三顆還在發出暗紅色的脈衝
他的背沒有剛才抖得那麼厲害了
第一層斷裂帶來的記憶碎片已經被第二層和第三層重新壓製，但他的手指還在斧柄上一下一下地收緊又鬆開
毀滅戰士沒有馬上動手
他把彎掉的霰彈槍從背後卸下來，放在血池邊緣
然後他走回來，站在安格隆身後，低頭看著他後頸上剩下的兩顆紅光。
競技場裡很安靜
血池表麵的泡沫已經差不多全消了
八隻狂魔的殘骸散落在地上，鮮血之主還躺在坑底，手伸著，手指微微彎曲，手裡空了
恐虐沒有再加碼
沒有新的惡魔從裂口裡升上來
黃銅堡壘的方向隻傳來一種持續的低頻震動，像某種巨型引擎在空轉
毀滅戰士伸出手，抓住了安格隆後頸的第二顆紅光
觸碰到的一瞬間，安格隆整個人彈了起來
他的身體在毀滅戰士手指碰到第二連接部的同時劇烈抽搐，脊柱往後反弓，後腦勺差點撞上他自己的斧柄
他張開嘴，喉嚨裡擠出一聲極尖銳的嘶吼
某種被壓在胸腔裡一萬年的東西正在往上頂，頂不開，在喉嚨口被卡住了
毀滅戰士沒有鬆手
他的手指壓進第二連接部的靈能結構，指甲嵌進紅光中心那個跳動的節點
他能感覺到這個連接部的密度比第一層更大
第一層是恐虐用暴力焊進去的，粗糙但乾脆
第二層不一樣
第二層是恐虐用耐心織進去的
它不像鎖，更像一層膜，把安格隆的一部分意識裹在裡麵，不讓它碰到外麵的空氣
要撕開這層膜需要的不隻是力量
需要安格隆自己想要撕
安格隆轉過身來
他的眼睛還在發出屠夫之釘的強製紅光，但紅光下麵有什麼東西在遊動
他看著毀滅戰士
看了大概一兩秒
然後他揮拳
不是用斧子
斧子還卡在柱子裡
他用拳頭
這一拳的速度和力量跟他剛才揮斧子一樣可怕，但方向歪了
打偏了大概一掌寬
拳風擦過毀滅戰士的肩甲，砸進柱子裡，在剛才斧刃劈出的裂縫旁邊又添了一個拳印
他揮第二拳，又打偏了，這次偏得更遠，拳頭砸進地麵，黃銅闆被砸出一個坑
他揮第三拳，這一拳瞄準的是毀滅戰士的頭
但在半路上他的手突然張開，五指伸直，從拳變成了掌
“你……”安格隆的喉嚨裡擠出一個字，聲音嘶啞得像兩塊砂紙互相磨
他的嘴唇在抖
毀滅戰士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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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還壓在第二連接部上
他等安格隆把那句話說下去
安格隆沒有說下去
他的嘴張著，舌頭在動，但聲帶像被鎖住了
他的另一隻手也鬆開了斧柄
他雙手按住自己的頭，手指摳進頭盔的接縫，像要把頭盔從裡麵掰開
頭盔的鎖扣被他掰斷了一個，第二個還連著
他的喉嚨裡擠出第二句話，比第一句更碎：“……不……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麼……”他不知道怎麼說話
一萬年了，他隻知道怎麼咆哮
咆哮不用想，屠夫之釘替你咆哮
但說話需要自己想
他的腦子裡現在隻有屠夫之釘的強製脈衝，像一萬根針同時在紮他的每一個神經元
他在針尖的縫隙裡找字
毀滅戰士開口了
他隻說了兩個字“繼續”
安格隆的瞳孔縮了一下
有人在等他說話
一萬年來第一次有人在等他說話
帝皇沒有等過
恐虐沒有等過
角鬥士主人沒有等過
哮咆他聽想隻都人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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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到看他
體屍是全圍周，間中墟廢的場鬥角在站皇帝
的殺己自隆格安
劍斷截半著攥還裡手，血是身渾，兵衛的他決處來派人主士鬥角批一後最完殺剛他
的色金是，光紅的虐恐是不，光著發上身皇帝，他著看皇帝
光反的裡池血和把火是都光為以他，光種這過見沒從隆格安
一了說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