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話，聲音很沉，很穩“你是我的兒子，我給你一個軍團”
安格隆記得自己當時的反應
他扔了斷劍，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血
他對帝皇說：“軍團是什麼”帝皇沒有回答，帝皇隻是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那隻手比角鬥士主人的手重得多
角鬥士主人的手是來抽鞭子的
帝皇的手是來授予的
但安格隆感覺不到區別
他隻知道有人把手放在他肩膀上，用一種他不理解的眼神看著他
那種眼神不是恐懼，不是欣賞，不是利用
但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後來他知道了
那是期待
帝皇期待他成為一個將軍
但沒有人教過他將軍是什麼
他隻會當角鬥士，角鬥士不需要命令別人，角鬥士隻需要活到下一場
他帶著他不懂的軍團，去打他不懂的仗
每一次他問帝皇“戰略是什麼意思”，帝皇都用沉默回答，後來他就不問了，後來洛嘉來了，洛嘉說：“你不必困惑。困惑是弱者的信仰”洛嘉說：“我有一個答案給你”那個答案叫屠夫之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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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到這裡還沒結束
安格隆的棕色瞳孔突然劇烈收縮
他看到了新的畫麵
這段畫麵被恐虐壓在一萬年的謊言下麵，連他自己都沒見過
洛嘉在升魔儀式上把安格隆綁在黃銅祭壇上
洛嘉興奮的的手在抖洛嘉說：“你會感謝我的”然後他把屠夫之釘的最後一段推進安格隆的後頸
安格隆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從棕色變成了紅色，洛嘉站在他麵前，看著他的眼睛變紅，笑了
安格隆坐在地上，後背靠著黃銅柱
他的棕色瞳孔裡映著競技場的暗紅色光線
他把手擡起來，舉到自己眼前
“洛嘉。”他隻說了這個名字。
毀滅戰士看著他
目鏡裡看不出任何東西
他把壓在安格隆後頸上的手指鬆開
第二連接部的靈能結構已經完全崩了，碎片落在地上，在黃銅闆上化成灰
然後他把安格隆的斧子從柱子裡拔了出來
他雙手握住斧柄往外一拉，卡在柱縫裡的斧刃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他把斧子翻了個麵，放在安格隆手邊
斧刃朝外
安格隆低頭看著自己的斧子
然後他伸手握住了斧柄
這一次他的手沒有抖
他撐著斧柄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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