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是綠大個！戈古茲的旗艦在距離地麵四百米的空域懸停時，戰爭Boss本人直接從艦腹的投放艙跳了下去。他不需要空降艙。他是戈古茲，四米高的超級獸人，全身肌肉密度是帝國戰團冠軍的三倍。
他砸在北門外的廢墟中，雙腳把帝國混凝土地麵踩出一道放射性裂口。周圍的獸人小子們原地跳起來高喊他的名號。
“戈古茲！戈古茲！戈古茲！”
戈古茲沒有理他們。他在看一堆東西。一堆獸人，他的小子們，正被一個人同時碾過三個方向。東側火炮殘骸邊兩名砍砍小隊長的屍體，西側推土機側翻旁燃燒的獸人殘軀，中路上被掀翻的自走炮。而那個綠色的罪魁禍首正用手裡的霰彈槍給另一波衝鋒的獸人點名。
戈古茲盯著他。然後戈古茲的嘴緩慢地、不可控製地咧到了耳根。
“綠大個！”他猛地把雙刃大斧舉過頭頂朝那個方向咆哮。那把斧子瞬間燃燒，獸人戰爭Boss內燃引擎驅動的毀滅兵器發出不滿的咆哮。
毀滅戰士擡起頭。他一手拎著一根還沒用完的獸人砍刀，剛才從某個獸人砍砍手裡掰下來的。另一隻手正在甩掉霰彈槍散熱槽排出的白煙。
兩個綠色的人隔著五十米廢墟目光相遇。
“你也是綠的！”戈古茲的吼聲帶著純粹的戰鬥狂喜。他邁開大步朝毀滅戰士衝過去。“最大最綠的Boss就是俺！但你也不錯！來打！打完了俺給你封二把手！”
毀滅戰士把獸人砍刀扔到一邊。他不知道麵前這個大塊頭嘴裡的話為什麼這麼多，但他承認一件事。這傢夥的體型確實比之前打過的惡魔都大。
兩人在二十米距離上同時加速。
戈古茲的巨斧劈出。毀滅戰士側過斧刃彈道，巨斧砸進他身後的地麵引起碎岩噴濺。他的霰彈槍在側身的同一瞬貼住戈古茲的肋骨開了一槍。厚重的獸人胸甲被掀掉一角，露出下麵闆結的深綠肌肉。
“嘿嘿！哈哈！”戈古茲興奮到全身上下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在笑。他揮出第三斧。毀滅戰士這次沒有閃避，左手鏈鋸直接迎上巨斧的下掌麵把鋸齒嵌合進去減速改道消力。兩把武器互相咬住，火星噴濺。戈古茲往下猛壓。他是整個星區臂力第一的獸人，過去被他這樣壓垮過的阿斯塔特無畏機甲不下六台。
毀滅戰士沒有後退。他甚至沒有顫抖。
“你不推？”戈古茲饒有興緻地逼近。
毀滅戰士把霰彈槍掛回背後空出右手，用右手一把抓住戈古茲的斧柄尾部狠狠向上扳。巨斧從戈古茲手裡被奪了過去。
全場獸人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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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古茲，戰爭Boss戈古茲，上一次被空手繳械是什麼時候？好像從來沒發生過。
毀滅戰士把斧子翻轉倒握在手。然後他把斧子扔出幾十米，斧刃插進獸人自走炮殘骸的燃燒區。不要對方的武器。接著右拳握緊，對準戈古茲的胸口砸進去。戈古茲揮拳還擊。兩個綠巨人的拳頭在近距離上對撞，氣浪把周圍的碎岩激飛。
戈古茲被震退了兩步。毀滅戰士退了一步。
戈古茲的笑聲更大更瘋狂了。他開始暴風驟雨般猛攻，完全放棄防守，全靠野蠻的近戰本能與連續重拳壓迫。毀滅戰士的盔甲上開始出現更多劃痕，胸甲正中凹進一小塊。
但毀滅戰士沒有慢下來。他抓住了戈古茲狂攻中每一次拳收臂彎的極短空當還擊。一拳交在橄欖形的粗大下顎骨上，戰爭Boss的獠牙蹦出一小塊碎片。
戈古茲狂呼一聲，右膝蓋本能蜷縮想攔下下一次近距衝擊。但被毀滅戰士的矮身斜拳搶先穿入，一拳轟穿側肋護甲。戈古茲單膝砸地。
廢墟上升騰起沉重的塵土。
戈古茲喘著粗氣流著血。他的眼睛還在燃燒，但這次他的聲音裡多了一層奇怪的崇拜。
“你！叫什麼名字！”
毀滅戰士把拳頭從戈古茲側肋的傷口間隙收回，甩掉手指上的獸人血跡。
“Doom。”
“杜！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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