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痕跡。”
鋼眉接過數據闆看了一遍。然後把數據闆還給副官。
“馬格努斯和莫塔裡安。一萬年前在尼凱亞會議上連對視都不願意對。現在他們的靈能信號能協同共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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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滅戰士乾的。”
鋼眉把符文石放回指揮台。石頭的光芒在金屬麵上投出一個淡淡的圓圈。“不是毀滅戰士。毀滅戰士隻是把門踹開了。是他們自己走出來的。”
灰鬃號觀測甲闆上赫拉爾重新坐回舷窗邊。他把尋蹤日誌翻到首頁。從莫拉克斯戰役之後第一天開始，逐頁翻過去。每一頁都記滿了編隊航向、靈能信號波動、原體狀態變化和混沌領域邊緣的閉合數據。他翻到最後一頁，在剛才那行字下麵又加了一句。
“尋蹤日誌第三百四十七天。狼群還在找頭狼。頭狼還在恐懼之眼裡。但頭狼的符文石在往恐虐方向偏。他也在趕往競技場。等他趕到的時候，他會看到一個全帝國最不歸類的編隊在競技場外麵等他。編隊裡有兩個他曾經親手獵殺過的兄弟。”
赫拉爾合上日誌。杯子裡的水涼了。他端起來一口喝完。
“給鋼眉發信號。保持當前距離尾隨鐵拳號。不要越過探測邊界。不要主動通訊。等到魯斯的符文石和鐵拳號的航道完全重疊。等到頭狼自己找到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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