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口問道。
“也不常走，”李行五笑了笑，“不過做我們這行的，有時碰上急患，半夜被叫起來也是常有的事。走多了，倒也不怕黑了。”
“那李郎中到京城是有何貴幹？京城雖大，可像您這樣走南闖北的郎中，想要立足怕是不易啊。”
“先生說笑了，我此去並非去立足，隻不過是回去拜訪恩師罷了。”李行五提著燈籠，看著前方的黑暗。李元芳走在狄仁傑身側，手始終按在刀柄上，目光不時掃過李行五的背影。
“哦，李郎中的恩師在京城中坐診？”狄仁傑來了興趣，
“他老人家早已收山，不再行醫。不過在京城西坊市還有間藥鋪，平日裡賣些藥材。”
“李郎中走南闖北，想必是誌在四方。令師在京城有藥鋪，您卻不願留下，倒是有趣。”狄仁傑眼中的疑惑更濃了。
“不敢當，不敢當。”李行五換了隻手拿燈籠，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不過是年少魯莽，想為窮苦百姓做些好事罷了。”
狄仁傑微微一笑：“誒，李郎中無需自謙，這份心意已是十分難得了。”
“李郎中之前都去過哪些地方啊？”
“涼州，江州，湖州。最近剛從幽州回來。”李行五隨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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