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我不能說。”
“我知道，你是怕他繼續加害於你。對不對？”
“像他那種人想害死草民，就像碾死個臭蟲。”張老四警告道。
“我能理解，前些日子幽州內亂，形勢緊張，我沒有能力保護你的安全。”
張老四張口欲言，卻被狄仁傑製止。
“所以我一直隱忍不言，沒有向你詢問過任何事情，可是現在一切都安定了。你不用再害怕任何人，相信我說的話嗎？”狄仁傑湊近張李四，誠懇地看著他。
張老四鼓足勇氣，“您的話，草民相信！大人，威脅我的人就是您身旁的那位大將軍！”
“虎敬暉？”
“對，就是他！”張老四光回想起來都覺得後怕。虎敬暉在後堂用力掰開他的嘴，將一顆藥丸送入他的喉嚨。惡狠狠在對他說：
“你剛剛吃下的是一粒百毒丸。四個時辰內，你的內臟就會腐爛充血；死得慘不可言！
想活命，到公堂上就不能胡說八道。退堂後，就會得到解藥！”
狄仁傑聽到這裡，不自覺閉上了雙眼。
他沉重地看著虎敬暉，“和張老四的一番交談，令我打消了對你所有的幻想，於是我和元芳定下了一條捕蛇計。
首先，我們料到你一定會去刺殺劉金，卻不料發生了意外。”
虎敬暉也百思不得其解，“是啊，我本以為這會是一次巧妙的刺殺，卻沒有想到還沒有刺殺成功，蝮蛇就剛好被你們所發覺。”
“不，其實這是一個巧合。”狄仁傑的言語吸引了虎敬暉的注意力，“其實不管你到底會不會來刺殺劉金，那天晚上劉金都會製造出他被刺殺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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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看向李元芳，“元芳對我說過，那天晚上劉金一直在房間內踱步，右手搭在左手上，那之後他們就剛好遇到了毒蛇的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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