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陸大有撲了個空。
“哎呀，李大夫早上好啊。”
“啊，你剛才說那個李二醒了？”
“是啊，他好像早就醒了。但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過，而且我跟你說啊。”陸大有湊到李行五麵前。
“我走出房門的時候，他好像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怪滲人的。”
“噗哧。”
“哎，李大夫，你別笑啊。我說的都是真的。”
“嗯嗯，沒笑。我先去看看吧，嘻。”
李行五走進李二所在的偏房，此時狄仁傑正端坐在李二床前，可不管狄仁傑是如何詢問李二，他卻始終一言不發。李行五一時之間也不敢直接進去。
於此同時，李元芳氣急道：“你這個人真是不知好歹。狄大人幾次救你性命，你竟然如此託大。
知道嗎？如果沒有狄大人的話，你在小連子村就沒命了。”
“哎，元芳。
好吧，你不想說也沒有關係。什麼時候你想說了就叫人去找我，好嗎？”
二人起身離開，在房門前見到了李行五。
“大人。”
“行五呀，來看病人嗎？”
“李兄，不必為他勞心煩神，這人甚是不知好歹。他竟……”
“哎，元芳。你發現沒有？他好像聽不太懂我們說的話。”
“怎麼會呢？大人。他既不是南蠻，也不是北狄。怎麼會聽不懂我們講話？”
李行五突然欲言又止。
“哦，行五是不是想說些什麼，元芳一插話，害我把你也忘了。”
“大人，我覺得剛才元芳說的話有道理。我們對這個人的身份一無所知，那他是不是也有可能，並非大周人呢？”
“這……可他如果不是大周人，那會是哪兒的人呢？”
李行五眼珠一轉，“乾脆讓我去試他一試。”
“喔，怎麼個試法。”
李行五走進房間，對李二喊道：“喂！苕貨！”
李二隻橫了他一眼，便不再理睬。
“呃，他好像聽得懂。”
狄仁傑笑了起來，“嗬嗬嗬，行五啊。你這法子，未免也太糙了。”
“大人，李兄的嘗試也說明了一件事。他的確聽得懂我們在說什麼，可他為什麼不願意和我們交談呢？”
“我師傅說過，像這類病人，大抵都帶有很強的抵抗心理；因為遭遇過迫害，所以誰都不敢相信。”
“唉！”狄仁傑拍手叫好，“對啊。”
“大人，您是發現什麼了嗎？”
“方謙和蝮蛇都是使團被殺案的重要案犯，而這兩條線都同時指向了李二。
這就說明，李二這個人在本案中的位置舉足輕重。”
“可是大人，現在案子不是基本明了了嗎？方謙是由金木蘭安插，用來代替劉金的假刺史。蝮蛇也是聽從她的命令行事。
那這個李二，又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啊？莫非是劉金以前的親信，因為違反金木蘭，所以被追殺？”
“嗬嗬，元芳啊，你這個問題問得很好。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個李二是劉金的親信。那他在都督府時，為什麼不曾探望這位他曾經的親信呢？”
“這，也許是劉金不知道呢？”
“好，就算劉金不知道。現在劉金已死，蝮蛇又為什麼要繼續刺殺這個李二呢？這難道不是多此一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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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李元芳沉默了下來。
“唉，大人。有沒有其他人聽說過這個李二啊。當時公堂之上，假方謙隻說李二的罪名是殺官越獄，那他一開始是怎麼被抓住的呢？”
狄仁傑眼前一亮，“元芳。”
“大人。”
“速速召集幽州各處官員，就說我有要事詢問他們。”
此時的安泉山中，金木蘭在山洞裡踱步，於風站立一旁。
“一定要除掉李二，一定要想辦法除掉他。”
“是。”
“什麼是是是的！我在問你該怎麼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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