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五喉結滾動，更不想出手救人了。
“李兄，你怎麼了？這人是誰呀？”
“元芳，這人就是我跟你提到過的，將王小姐從人販子手中買來的那個男人。”
“是他？”李元芳眺望著這個瘋瘋癲癲的男人，“那咱倆……”
“救他。”李行五咬緊牙關，吐出兩個字來，“先問幾個問題！”
孫富貴正躲避著‘河伯’的追殺，突然發現前方出現了兩個小鬼，朝他走了過來。
“別……別過來！”孫富貴想朝另一邊的樹林逃去，其中一隻小鬼卻閃現到他麵前。
“別靠近我！”孫富貴驚恐地向一邊跑去，卻被麵前的小鬼製在原地，另一隻小鬼手持一根粗大的鋼針向他脖子上紮去。
“啊啊啊啊！”
李行五聽著孫富貴的叫喊聲，感到很是煩躁。他伸手掐住孫富貴的人中一擰。
孫富貴吃痛，眼睛忽然瞪大，瞳孔裡的渙散漸漸聚攏。他愣愣地看著李行五，嘴唇哆嗦，喉嚨裡發出含混的聲音。
“清醒了嗎？”
“你是，你是……那個大夫？”
“王月明回來過嗎？”
“都是…你，都是你的錯！”孫富貴大口喘著粗氣，“你，把我女兒拐跑了！害我婆娘傷到了河伯大人，所以河伯才會憤怒！”
“王月明回來過嗎！”
“我不知道誰是王明月！我婆娘是孫氏。是你害得我現在成了河伯大人的祭品！你這狗雜……啊啊啊啊！”孫富貴正揪著李行五的衣領破口大罵，卻感到手指處傳來一陣揪心的疼痛。
李行五放開了他扭曲的手指，“第一，我沒有叫你用疑問來回答疑問，第二，我TM隻允許你回答我的問題，第三，下次就不隻是手指了。”
孫富貴捂著手指在地上哭嚎，李元芳愣住了，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李行五氣成這樣。
“抱歉，最近兩天脾氣有點不好。來，我幫你把指頭正回來。”李行五又握住了孫富貴扭曲的手指，反向扳了回去。
孫富貴的叫聲更加淒厲起來，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我……嗚哇……我叫孫富貴，是六陽山中孫家村的一戶……人家。四年前，我從山腳下的鎮子裡買了王月明做媳婦。
一年前，六盤河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河伯。嘶……
它要我們每一個月就給他送去一個老婆，我們一開始不肯；它就開始詛咒我們。”
“什麼詛咒？”
“不知道，”
“嗯？”
“真的……真的不知道啊”孫富貴捂著手指，“村裡人也搞不懂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也請過捕快，結果捕快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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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詛咒的人都出現了什麼狀況？”
“出現亂喊亂叫，發癔症，說自己見鬼了。還有被野獸襲擊，摔下山崖。死相奇慘啊！”
“就像你剛才一樣？”
“啊？不……不可能吧。”孫富貴這時才轉頭環顧四周，河麵無風無波，一片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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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孫富貴的活動，他的衣領裡露出一截紅線，李行五伸手一拽，拽出一簇頭髮。
“這不是你的。”
孫富貴臉色大變。
李元芳湊近一看：“這是……河伯的頭髮？”
“哈哈……哈哈哈哈，我造了什麼孽呀？”孫富貴盯著那簇頭髮，“恁什麼，恁什麼是我呀？……哈哈哈哈”
“一個月前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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