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蘇哲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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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請依《大夏刑典》第三卷第七條，以‘通敵叛國’論處！”
“臣等，叩請陛下斷案！”
“……”
群臣應聲如潮，唯餘三兩人垂眸不語，另有幾個新調來的年輕禦史，嘴唇翕動幾回，終究沒敢抬頭。
蘇傾天聽完，目光似不經意掠過首排的蘇毅與蘇護。
他忽而問：“酆都城中鎮守何在？”
“末將在！”
甲胄鏗然，鎮守跪地抱拳，肩頭紗布滲著暗紅。
“朕問你，偷襲你者，可是蘇哲？”
“千真萬確！”鎮守斬釘截鐵，“那一擊八荒鎮獄的力道，天下唯蘇哲一人能使！臣拚死擋下三成勁力，仍被震碎三根肋骨.......除了他，沒人能打出這等殺招！”
蘇傾天又轉向另一人：“你是城東巡營統領？”
“卑職在！”
“下令圍剿魔門弟子的密令，可是蘇哲所授？”
“正是！密信在此，請陛下過目！”
那人雙手呈上一封火漆未拆的信箋。蘇傾天隻掃了一眼，便知筆跡、印泥、紙紋皆與蘇哲平日所用無二。
他長長籲出一口氣，低聲道：“糊塗啊……”
這一聲極輕，卻讓滿殿為之一靜。
不知是在歎鎮守不察，歎蘇哲自毀，還是歎這滿朝朱紫，竟無人早看出端倪。
群臣再度齊聲叩請：“請陛下即刻裁決！”
這時，浮生殿外忽有急報。
“報.......！”
“講。”
“啟稟陛下！宮門外聚集數百魔門弟子，聲稱本為赴酆都慶典而來，不料五皇子率軍突襲，傷者數十，現於午門外靜坐陳情，求朝廷給個公道！”
殿內頓時嘩然。
“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全，懇請陛下依律處決！”
蘇傾天指尖一撚，那封密信悄然化為灰燼，簌簌飄落。
他轉向刑部司典劉懷安：“劉司典，按我朝律法，通敵叛國，如何量刑？”
劉懷安躬身：“回陛下，此乃謀逆重罪，依《大夏刑典》，首犯當淩遲示眾，族中……”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一下，沒再說下去。
.......五皇子，到底是皇子。
劉懷安默默退開一步，再不言語。
蘇傾天閉了閉眼，再睜時，目光如鐵。
“皇五子蘇哲，勾結魔門，私調兵馬，擅啟酆都封印，致鎮守重傷、軍民死傷，更於慶典當日無故攻伐良善，罪證確鑿，無可寬宥。”
“依律，本當淩遲於宮門之外，以儆效尤。”
“然念其宗室血脈，不忍辱及先祖靈位。”
“故，免其淩遲之刑。”
他稍作停頓，聲音沉穩而冷峻.......
“南司。”
“臣在！”張墨之一步上前。
“即刻收押蘇哲入天牢，嚴加看守，不得接見，不得傳訊。”
“明日午時，宮門正前。”
“斬首示眾。”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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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滿殿山呼.......
“陛下聖明！”
“陛下聖明！”
“退朝.......！”
蘇傾天拂袖離去。
蘇淵並未隨眾退出，隻在階下駐足片刻，緩緩抬眼，望向蘇毅與蘇護。
二人立如鬆柏，眉目不動，連袍角都未因風而揚。
他看了很久，久到連殿外簷角銅鈴都晃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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