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前程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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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聖淵王府朱門大開。
皇城上下無不嘩然.......聖淵王頒下招賢令，麵向全大夏廣納英才，不論出身、不拘資曆，隻論才乾與忠心！
消息如風過林梢，一夜之間傳遍九州。
各地士子、退隱老吏、江湖奇人、邊關悍將……紛紛湧向皇城，擠在王府門前排成長龍，翹首以盼。
誰人不知聖淵王威名？
誰人不曉聖淵王手段？
這扇門一旦敞開，踏進去的，便不隻是門檻.......而是通往雲巔的階梯。
聖淵王頒下求賢榜，消息一出，整個大夏像燒開的沸水，人人爭先恐後，恨不能把肩膀削薄、把腰杆壓低，隻求擠進王府門檻一步！
但凡識得幾個字、會耍兩下拳、懂半句兵法、通一點農桑，甚至隻是鄉裡傳過幾句“算無遺策”“力能扛鼎”的閒話.......全來了。
寒門子弟背著舊書箱、裹著補丁衣裳蹲在朱牆外；世家公子乘著青帷馬車停在街口，仆從捧著名刺候著；連邊關退下來的戍卒、山野隱居的老匠人，也風塵仆仆趕了來。
為的不是一口飯、一間屋，是那句.......“入聖淵門，即登青雲”。
聖淵王府前，人頭攢動，喧聲如潮。石階上擠滿了人，連垂花門簷下的銅鈴都被擠得嗡嗡直響。
三桂子和紅袖忙得腳不沾地，一個管登記、一個理名冊，連素來清冷少言的慕傾城都挽起袖子，在廊下支了張長案，親自核對籍貫與薦書。
三桂子立在府門前的漢白玉階上，清了清嗓子，尖亮的聲音卻穩而不躁：“諸位鄉親父老、才俊賢達，請聽咱一句！”
他抬手虛按，人群稍靜。
“您想投效王爺的心，咱們明白；可王府不是菜市口，不能搶、不能推、更不能踩著旁人腦袋往上爬。請依序排好隊，男女分列，老幼靠前.......別亂，亂了規矩，就是失了體麵。”
“這一回招賢，不設時限，不卡名額，隻看真本事。隻要您有料，王府的大門，永遠開著。”
“再跟各位講清楚：文才武略，分開驗看。”
“若您熟讀典章、善斷政務、通曉律令、精於賦稅，就請去紅袖姑娘和慕妃那邊登記。初審過後，由政務司江河大人、刑司張墨之大人親自複核。過了這兩關，王爺自會召見，當麵問策。”
“若您臂力千鈞、身負絕技、內息綿長、刀劍通神，便請到咱這兒來報個名。初試由我主持.......雖不敢稱宗師，但辨個真假虛實、測個筋骨根器，還夠格。”
“複審嘛……自有我王府供奉、武千重前輩親自把關。他老人家若點頭，您就能踏進王爺書房，喝上一杯熱茶，說上三句話。”
……
三桂子練的是天罡九轉，眼下已至第六重火候。
單論戰力，確難稱頂尖；可要分辨來者是真儒生還是假書生、是真高手還是紙老虎，那雙眼睛，早被蘇淵調教得比鷹隼還利。
他話音剛落，底下就有人揚聲發問：“桂公公！”
是個穿灰布直裰的中年文士，鬢角微霜，手裡攥著半卷《齊民要術》。
“敢問一句.......若初審過了，複審沒過，可還有機會留在王府做事？”
三桂子笑了，眼角皺紋舒展，不端不拿，倒像拉家常：“問得好！這話我愛聽。”
他頓了頓，聲音放沉了些：“初審這道坎兒，看著簡單，實則最見功夫。它不考你背多少文章，隻看你說話有沒有條理，做事有沒有章法，遇事慌不慌、急不急、能不能把一碗水端平。”
“能過的，已是百裡挑一；王爺常說，‘寧用笨實人，不用巧滑客’。這樣的人，哪怕進不了核心，王府也舍不得往外推。”
“侍衛營缺穩重的巡值校尉，藏書閣要識字的抄錄吏員，各州府衙門正缺通文書、懂實務的佐吏.......這些位置，都是實打實的差事，俸祿照發，前程可期。”
他攤開手，語氣坦蕩：“咱不畫大餅，也不許空諾。一句話：進了初審的門，就等於進了王府的‘備選簿’。”
底下哄然叫好。
“桂公公痛快！”
“早聽說聖淵王府厚道，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三桂子拱了拱手：“那.......這就開鑼？”
“開吧！”
“等三天了，腿都站麻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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