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專為引孤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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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裝出來的威儀，是真真正正，骨子裡透出來的“不可撼動”。
“道一聖地青撫子，拜見聖淵王！”
“我等，參見聖淵王！”
“免禮。”
聲音不高，卻像一塊石子投入靜水，漣漪一圈圈蕩開，把人心裡那點雜念全震散了。
“坐。”
青撫子依言落座，可剛挨上石凳，脊背就繃緊了。
不是椅子硬，是身邊那人太沉.......像坐著一座山，無聲無息，卻壓得人坐不穩、喘不勻。
他乾咳一聲，硬著頭皮開口：“敢問王爺召我等前來，可是有何要事？”
蘇淵抬眼，目光平和，語氣卻像在說今日天氣：“孤聽說，道一聖地存有一卷上古神荒時期，真武境仙神親筆所書的手劄？”
青撫子嘴角一抽，沒接話。
“外頭傳得有鼻子有眼，”蘇淵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聲音很淡，“說是你們打算把它送去皇城，交到三哥手上.......好讓他參悟破關，勝過孤。”
他頓了頓，茶蓋輕磕碗沿，發出一聲脆響。
“又或者……”
“就像張墨說的那樣.......那手劄根本是空殼子，是個餌，專為引孤入局。”
青撫子額角青筋跳了一下。
“這些閒話，孤不關心。”蘇淵放下茶盞，目光直落過來，“孤隻問一句：那手劄，是真的麼？”
他沒逼問，沒施壓，可那三個字像釘子，一顆顆敲進青撫子耳中.......
“青撫子，別讓孤失望。”
青撫子喉結滾了滾。
我……
話卡在嗓子眼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說是假的？他信不過自己嘴，更信不過蘇淵的耳朵。
說是真的？那就等於親手把道一聖地千年的底牌，往別人刀尖上遞。
“放心。”蘇淵忽然一笑，眼角微揚，那點冷意化開一絲，“孤不是強搶豪奪的莽夫，也不是鑽牛角尖的瘋子。”
“你要什麼條件，儘管開口。”
.......聖淵王親口許諾：條件，任你開。
這話一出，連風都停了一瞬。
青撫子手指蜷了蜷，指甲掐進掌心。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有點啞：“若王爺能應允.......手劄閱後完好歸還，不損一字一頁……此事，貧道願議。”
“準。”
“既如此……”青撫子身子微微前傾，神色鄭重，“貧道想請王爺，許下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時機未至，尚不便明言。”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或許一生都不會用上。但若真有那一日……還望王爺，守諾如初。”
他盯著蘇淵的眼睛，沒躲：“以王爺之能，這點膽量，總該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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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淵靜靜看了他兩息，忽然抬手，食指在石桌上輕輕一叩.......
“你敢提，孤就敢應。”
“好！”
“一言為定！”
青撫子從懷中取出一隻烏木匣子。匣麵漆色幽沉，邊緣嵌著七道暗金機括，每一道都泛著冷光。
沒有特製銅鑰，強行開啟，匣內機關即刻絞碎內中之物.......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王爺要的東西，就在這裡。”
他沒急著遞過去，反而先壓低了聲音：“但在交予王爺之前，有幾句話，貧道必須說清。”
“講。”
“此手劄自那位真武仙神留下，至今無人能解其意。”青撫子看著蘇淵，“若您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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