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會在此?”
意媃的心突突直跳,好半天才勉強鎮定,“我聽蝶衣的鄰居說,她回來了,所以就來看看她。”
江昭煜眼神依然冷漠:“為何白天不來?偏偏在三更半夜來?”
“你怎麼知道我白天沒去?”意媃牙尖嘴利地與他頂嘴,“我去了,隻不過她在睡覺,沒開門而已,我一向是知道她的作息的,她喜歡白天睡覺,晚上不睡,所以我才這個時間來找她,又有何問題?”
意媃抱起胳膊,不管有沒有理,她的氣勢先佔上風:“我倒是想問問你,蝶衣失蹤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回來,那你卻和她同時失蹤,又同一時間回來,莫非是你把她擄走了不成?堂堂道長,竟誘拐無知少女!”
江昭煜冷臉:“楚夫人莫要血口噴人。”
意媃指了指漆黑的天幕:“你一個大男人,還深夜來蝶衣家,很難讓人不懷疑你居心不良,我來就算了,你為何過來?”
“我知道了!”
她故作警惕地往後退一步,“一定是你欺負了蝶衣,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拐走蝶衣那麼久不說,現在還堂而皇之大半夜跑到她家裡來!”
意媃背靠著門,“你再敢過來一步,明日我就讓整個蘭水縣都知道你的真麵目!”
江昭煜:“你!”
他也知自己大半夜過來並不合適,事實上他是感覺到結界有異動,有第二個人進來,才特意趕來,沒想到這女子牙尖嘴利,給他潑了好大一盆髒水。
江昭煜隻能妥協:“楚夫人別誤會,我沒有想進去,隻是路過而已。大晚上在外麵不安全,楚夫人早些回家。”
言罷,他轉身往前走,消失在了街頭。
意媃鬆了口氣,但她知道,江昭煜心裡一定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蝶衣已經決定,她要報復江昭煜。
這幾天江昭煜沒有來家裡找她,還不許她出門,她都快要悶死了,還不如留在結界裡,她還可以煩江昭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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