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偽善到三月，南山的結界終於破了。
這個時候蝶衣才知道，原來這個結界會自己變得越來越弱，到時候不破也得破。
而他們的同命結還沒有解開，這次也算是蝶衣贏了。
江昭煜無法捉拿她，隻能帶她回了蘭水縣。
可也正是在二月底的時候，蘭水縣還發生了一件事。
芸娘死了。
是和她的姐姐一樣，被胡奇文活活打死的。
胡家本想將這件事也壓下來，但家中有個家丁，在外麵喝多了酒不小心說了出去。
其實在過年之前芸娘就沒了，被胡家偷偷葬在了後院。
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有的群眾義憤填膺，要求官府徹查，官府卻以都是謠言而不作為，大家便知道，他們是沆瀣一氣。
意媃也生氣極了，胡奇文這樣的人真是不得好死，早知道之前裝鬼，就該把他活活嚇死。
時隔三個月，她終於又見到了蝶衣。
二人是在綉坊的後麵偷偷見麵的，而且不能逗留太久，江昭煜一直在盯著蝶衣。
結界雖然破了，可他們身上的同命結還在。
江昭煜暫時也不能把她怎麼樣，隻是警告她要老實一點。
蝶衣拿同命結威脅他，讓他不能把她是妖的事說出去，她會乖乖聽話，過一段時間就離開蘭水縣。
意媃告訴蝶衣，芸娘死了。
蝶衣也愣了，芸娘比她們年紀還小，她是個好女孩，卻和她姐姐一樣死於非命，兇手甚至還逍遙法外。
“胡奇文這個混蛋！”
不等蝶衣氣得大罵他幾句，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蝶衣忙推開意媃：“江昭煜過來了，你快走，這段時間我們不要走得太近，不然，他一定會懷疑你也是妖。”
江昭煜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意媃馬上閃瞬離開，沒讓他看見自己。
江昭煜道：“你剛才在跟誰說話？”
蝶衣道：“隻是隔壁的一個嬸子，隨便聊兩句而已，她現在已經回去了。”
江昭煜卻明顯不信，往四周環顧一周：“你沒騙我？”
“你愛信不信！”蝶衣沒好氣道。
想起了芸娘那件事，蝶衣惱怒道：“都是因為你，你害死了一條人命！”
江昭煜皺起眉頭：“說什麼呢。”
蝶衣和他吵起來：“你不知道嗎，芸娘死了！要不是因為你突然過來，我現在已經幫她脫身了！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妖，而我也隻是嚇唬嚇唬胡奇文，那你口中的人呢？卻把無辜的女子活活打死！”
江昭煜眉頭緊皺，卻久久沒有言語。
蝶衣指著他：“你記住了，這條人命算在你頭上，你分明就是偽善！”
許久後，江昭煜道：“你怎麼知道是真的？”
“我騙你幹什麼！事情早就傳開了，而且芸娘都走了三個月了才被人發現，不然胡家說不定要瞞一輩子！就像她姐姐一樣。”
江昭煜沉默良久，突然也生出了深深自責，確實那是一條人命……
他捉妖，不就是為了救人命嗎？
江昭煜默然許久，忽然道：“這件事，我會查清楚，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我會給她一個公道。”
“人都死了，還說什麼公道！”蝶衣恨恨看他一眼，伸手把他推搡到門外，“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她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江昭煜愣在原地，望著緊關的大門出神，他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蝶衣雖然已經回來了，意媃卻不能光明正大去找她。
一個月過去，兩個人就見了一麵，
蝶衣讓意媃小心一些，她說江昭煜甚至問過她蘭水縣還有沒有其他妖，如果意媃與她走得太近，江昭煜也會懷疑她的身份。
江昭煜已經猜到，蘭水縣或許不止她一隻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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