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歪著，空洞的眼眶茫然地對著她的方向。
嘴角淌著口水，嘴裡發出一個含混不清的音節：“阿巴……阿巴……”
“好寶寶，”江枕月放軟了聲音，像是在哄一個真正的嬰兒，“我是媽媽呀。”
鬼嬰莫名聽懂了一個詞：媽媽。
鬼嬰歪了歪頭：“阿巴……媽媽？”
“對，我是媽媽，媽媽被壞人綁起來了，你可以幫媽媽把這個解開嗎？”她把被鐵鏈捆住的雙手往前伸了伸。
它伸出那隻相對正常的小手，握住了鐵鏈的鏈環。
哢嚓一聲，鐵鏈像乾枯的樹枝一樣被捏碎了，碎片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媽媽……媽媽……”它一邊捏一邊含混地叫著。
“好寶寶，好樣的。”
江枕月把腳上的鐵鏈也湊過去，又指了指身後的溫梔，“把她的也解開。”
又是幾聲金屬斷裂的脆響，溫梔縮在角落裡，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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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她看不清具體的細節，但她聽到了鐵鏈被捏碎的聲音。
聽到了那個女生用哄孩子的語氣在跟什麼東西說話，聽到了那個東西含混地叫著“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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