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科幻大片。你們好萊塢。接得住嗎。”
江浩辰俯身。看著白鬍子老頭。
老頭癱在紅地毯上。褲襠那塊顏色有點深，洇出一小片水漬。一股子騷味。
真尿了。
他嘴唇哆嗦著。上下牙直打架，發出咯咯的響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江浩辰嫌棄地皺眉。直起腰。往後退了半步。
鞋底蹭在碎玻璃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第一部片子。”江浩辰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大廳裡很響。
“名字叫《環太平洋》。全息裸眼3D大作。”
他環視全場。看著那些剛才還趾高氣揚，現在縮得像鵪鶉一樣的老外。
“不用綠幕。不用鋼絲。我會在攝影棚裡。一比一。搞一個全息機甲駕駛艙。”
“要拍。就拍真機甲。玩真實的體感反饋。”
大廳裡鴉雀無聲。
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咽唾沫的聲音。
沒人敢接話。
江浩辰懶得多待。轉身。朝大門走去。
蘇沐雪趕緊跟上。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有點打滑。她扶了下旁邊的柱子才站穩。
門關上。
大廳裡才爆發出壓抑的議論聲。嗡嗡的，像一窩亂飛的蒼蠅。
第二天。
消息傳開了。好萊塢震動。
報紙頭條全是巨星分公司酒會的事。
雖然沒視頻，但去了的大佬們臉色都不好看。
演員工會總部。
幾個幹事坐在會議桌前。咖啡杯裡的咖啡早涼了，表麵飄著一層油脂。
“這個華夏人瘋了。一比一機甲駕駛艙？還要真實體感？”
一個胖幹事拍著桌子。唾沫星子亂飛。
“這是拿演員的命在開玩笑。要是設備漏電。或者摔下來。算誰的？”
旁邊個瘦子點頭。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鏡片有點臟。
“發抵製聲明。這不符合工會規定。太荒謬了。簡直是謀殺。”
聲明很快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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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辭嚴厲。警告所有註冊演員。不許接巨星的戲。
違者，開除工會籍。以後在好萊塢混不下去。
巨星洛杉磯分公司。頂層辦公室。
百葉窗拉著。沒開燈。屋裡有點暗。
空調開得低，出風口呼呼往外吹冷氣。
江浩辰坐在老闆椅裡。腳翹在桌麵上。鞋底蹭著桌沿，蹭掉一點皮。
他嘴裡叼著根煙。沒點。就那麼幹咬著。
濾嘴被咬癟了，帶出一絲苦澀的煙草味。
蘇沐雪推門進來。腳步有點重。
她把一疊文件拍在桌上。“啪”的一聲。
“老闆。選角卡住了。”
蘇沐雪眼底有血絲。粉底沒蓋住黑眼圈。她揉了揉眉心。
“工會的抵製令一下。那幫一線大咖全慫了。”
她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水涼了，有點卡嗓子。她咳了兩聲。
“湯姆。克裡斯。還有小羅伯特。之前還有點意向。現在連電話都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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