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那你不妨好好考慮考慮，怎樣用你那個外室徹底拴住方瑾之。”
裴文川的臉色徹底變了。
“父親！”他的聲音驟然拔高，“鳶兒是我的人，我怎能利用她去拴住別的男人？”
裴丞相看著兒子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他放下茶盞，聲音冷了幾分：“不外乎是一個以色侍人的女子。
以你的身份地位，找多少個沒有？她能被你利用，是她的福分。”
他站起身，走到裴文川麵前，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鎚子一樣砸在裴文川心口：
“如果一點作用都沒有，還攪出前些日子那些禍端——留她何用？”
裴文川的身體微微發抖。
他跪在那裡，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裡，疼得鑽心。
“你妹妹有了身孕。”裴丞相的聲音放輕了一些，但語氣裡的壓迫感絲毫不減，
“別看她是貴妃之位，皇後一黨不好對付。你不要隻顧著自己，天天兒女私情，你也得為裴家考慮。”
他轉過身，背對著裴文川，擺了擺手：“記住我說的話，你那外室我暫且不會動，但是以後不要再讓流言傳出來，好好想想怎麼徹底讓方瑾之倒戈我們這邊，下去吧。”
裴文川跪在那裡，看著父親挺直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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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腿有些發麻，扶著桌角站了片刻，才轉身走出書房。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裴文川靠在門闆上，閉上了眼睛。
他的腦海裡反覆迴響著父親的話：
“如果是他對你那外室起了心思——那你不妨好好考慮考慮，怎樣用你那個外室拴住方瑾之。”
用鳶兒拴住方瑾之。
裴文川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裡，疼得鑽心。
他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氣父親把沈鳶當貨物？
氣方瑾之可能對她起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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