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信的樣子，他立刻解釋道：“這項技術本來就是天穹集團所有的，政府也不過是在數據主權戰爭勝利後，才把這項技術延伸成了紫水晶項目。而且啊……”
說到這裡時，方林突然停下腳步，湊近了頭，非常神秘地說道：
“而且傳說中，其實政府就是為了這項足以改變人類的技術，才以違背數據安全的名義對天穹集團下手的！”
看對方這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林又生顯然是並不相信，僅僅是笑了笑。而方林恐怕也是常常遇到類似的反應，所以也隻是露出了一個稍微有點尷尬的眼神。
“不過修普諾斯裡紫水晶應該失效了才對，你們要怎麼發出模擬的生物電呢？”
林又生詢問道，當然，即使紫水晶沒有在修普諾斯內被屏蔽，奇美拉的人顯然也不可能擁有操控紫水晶的權限。
“這具體的，就得看羊大人願不願意告訴您了。我也不是特別清楚”方林搖了搖頭。
林又生雖然看上去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但其實心裡卻高呼來對了。他曾在中心裡聽過，奇美拉的羊對紫水晶其實頗有研究，而他也正是因為這個，才想要和羊見麵的。
但這樣的目的顯然不能暴露給眼前這個大嘴巴的家夥，於是他突然問道：
“你認識衛一力嗎？就是那個情緒監測中心的家夥。”
“喔，老衛啊？怎麼您認識他嗎？”
出乎意料地從他這裡聽到衛一力的名字，方林顯然一時間有點狼狽。
“是啊，來之前剛和他一起喝茶，他說下午見過你，哦，好像還有三和堂的秦堂主來著。”林又生想起了衛一力桌上的茶具，撒謊道。而又聽到了秦放的名字後，方林卻更加猶豫，想了一會兒後才圓場道：
“我和他們倆是茶友啦，您別看我是調酒的，但其實更喜歡喝茶一些。”
這樣的回答當然無法讓林又生滿意，但正當他還想再試探一點羊和情緒監測中心的關係的時候，方林的腳步停在了三樓的一間房間麵前：
“具體的，就由羊替您解答吧。”
一邊說著，方林輕輕叩了叩鐵製的房門。這並不是如今常見的電子防盜門，而是鏽滿了黑烏色印痕、布滿了斑駁綠漆的普通鐵門，是上個世紀末常見的製式，在外頭早就已經被完全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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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十幾秒之後，房門被推開，裡頭露出了一張羊臉——當然實際上是頭頂有羊角的麵具，從對方身上和蛇明顯相似的裝扮來看，顯然就是奇美拉的另一名高層羊了。
“客人？”
羊向方林詢問道，聲音也同樣是經過麵具處理的電子音。
“蛇大人推薦的。”
方林回答道，蛇的名號好像讓羊稍稍有點驚奇，側出身子，示意林又生進去。
“那就祝您體驗愉快了！”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方林，對方卻沒有一起進入的打算，隻是又說了句客套話後，就往樓道離去了。
不過這倒也符合林又生的期望，隻有他和羊單獨在一起的話，許多話題也更好展開。
“坐。”
和方林相比，羊的態度顯然是天差地別，不僅惜字如金，語氣也是冷漠至極。林又生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這裡應該是個普通民居改來的。三室一廳，一般客廳裡應有的沙發茶幾一類的擺設被徹底去掉，最顯眼的是大廳中央的一張有些像是牙醫手術時的躺床——其實如果說是某個器官買賣的場所，林又生也並不意外。
躺床的側邊則是一大堆各種各樣的顯示器，上頭看著像是各種身體數據的分析圖表以及波動圖一類的東西。從先前方林的話裡來分析的話，情緒模擬的本質是模擬能夠刺激生物激素分泌的生物電，而要模擬出這種信號必然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算力來進行模擬運算。
莫非羊平時的工作就是在這裡用這些設備試驗正確的模擬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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