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送的琉璃杯，也沒見你發這麼大火。”祁風一邊收拾一邊說，“我記得你還幫她們遮掩來著。這次是砸了什麼寶貝？”
蘇玉不吭聲，把手裡那半拉花瓶重重擱在桌上。
祁風抬頭看她一眼，順著她的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看見了碎片堆裡的東西東西。
是個木雕的小兔子，巴掌大，雕得粗糙，一隻耳朵還斷了。
祁風想起來了。
那是三年前蘇玉十歲生日，他隨手雕了送她的。
當時蘇玉嫌棄得要死，扔在角落裡再沒碰過。
他走過去，把小兔子撿起來，擦了擦灰。
“就為這個？”
蘇玉別過臉，不說話。
祁風撇撇嘴，把小兔子放在桌上，轉身繼續收拾。“不說就算了。”
過了好一會兒，祁風站起來，把碎片用布包好，丟在角落裡，“教主讓你練的那套暗器手法，練得怎麼樣了？聽說那套《漫天花雨》是從蜀中唐門花大價錢弄來的。”
蘇玉臉色稍霽，哼了一聲：“你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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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祁風嘴上說著不敢，人已經退到門邊。
果不其然，蘇玉手腕微抬，袖中銀光一閃，三根細如牛毛的鋼針破空而來，分取祁風眉心、咽喉、心口。
祁風側身，鋼針擦著衣角飛過，釘在身後門板上，嗡嗡作響。
“暗器首重突襲。”祁風說，“你這在屋裡大張旗鼓的，討不得好。”
蘇玉眉梢一挑：“誰說我隻會射飛針？”
她說著，雙手一振。
身上那件鵝黃長裙忽的隨風而擺，裙擺飛揚間，寒光點點。
祁風瞳孔一縮。
視線裡，蘇玉全身上下，密密麻麻，少說藏了上百件暗器。
袖口、衣襟、裙擺、腰帶，甚至發髻裡，都藏著針、鏢、刺、釘。
有些細如發絲，有些薄如蟬翼，但無一不泛著幽藍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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