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喘不過氣。
祁風覺得胸口發悶，像被無形的手攥住。
他咬牙，硬扛著劍意，繼續纏鬥。
又過了十幾招，劍道人忽然撤劍。
“不打了。”
祁風順勢收劍，氣喘籲籲。
反觀劍道人，氣息都沒亂。
“劍法不錯，”劍道人點評，“但隻有形，沒有意。”
“意？”祁風喘著氣問。
“劍意。”劍道人看著他，“你的劍，是殺人的劍。快，準，狠，但少了魂。我的意，是‘道’。你的意是什麼？”
祁風愣住。
他還真沒想過。
練劍六年，隻為自保，為活命。
劍就是劍，工具而已，意是什麼？
正想著，一個小道童跑過來，氣喘籲籲：“掌門……掌門請幾位去真武殿。”
幾人跟著道童往真武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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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湊到祁風身邊，小聲問：“剛才那劍，厲害嗎？”
“厲害。”祁風說。
“比你厲害？”
“嗯。”祁風沒否認，“我差得遠。”
蘇玉想了想說：“在我眼裡你就是最厲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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