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有趣的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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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風盯著眼前的小和尚。
月光下，那張臉很乾淨，眼神清澈得像山泉。
“玄字輩……”祁風重複了一遍，然後問，“少林玄寂大師是你什麼人？”
小和尚雙手合十：“正是家師。”
祁風想起來了。
當年，周清軒拿他當例子時提過一嘴。
少林有個小和尚，三歲入寺，十歲通曉七十二絕技中的十六門。
原來是他。
祁風上下打量玄難，忽然樂了：“你就是那個點了無數技能樹的小和尚？”
玄難麵露疑惑：“點了什麼？”
“就是學了很多的意思。”祁風換了個說法，“七十二絕技，你學了十六個？”
玄難想了想，認真道：“是二十個。”
這下輪到祁風愣了。
他盯著玄難看了一會兒，笑出聲：“你還真不謙虛。”
“出家人不打誑語。”玄難再次合十。
“您可真是得道高僧。”
祁風由衷誇讚，然後轉身，對身後三人笑道：“我喜歡這小和尚。”
蘇玉掩嘴笑，崔李也搖頭失笑。
這小和尚眼神乾淨，說話實在，確實討喜。
祁風很自來熟地摟住玄難的肩膀，像多年老友：“我說，你怎麼在馬廄裡？少林不是快到了嗎，我昨天還聽人說你們隊伍都進泰安了。”
玄難身子僵了下，沒掙開，隻是低聲說：“貧僧……是偷跑出來的。”
“啥？”
四人齊齊看向他。
玄難看他們表情，以為不信，連忙解釋：“主持師傅不帶我來，說我還小，江湖險惡。可我就是想出來看看，就自己跑來了。”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我走之前給師兄留了紙條的。”
祁風沒憋住，“噗嗤”笑出聲。
蘇玉也樂了。
崔李對視一眼，搖頭。
這小和尚，還真是……
“行，有出息。”祁風摟著他往驛站裡走，“那你盤纏呢？偷跑就偷跑，怎麼連盤纏都不帶？”
玄難被他摟得別扭，擰了擰身子：“不告而拿是為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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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吃飯怎麼辦？”蘇玉插嘴。
“貧僧內功尚可，幾頓不吃無礙，調息一下就行。”玄難說，“路上也有好心人給饅頭……”
祁風不問了，拉著他找了張桌椅坐下，朝櫃台喊：“小二！還有吃的沒？”
小二一臉為難的跑過來：“客官，這都後半夜了，廚房早關火了。就剩幾張白天剩的大餅……”
“趕緊拿來，再弄碗熱水。”祁風擺手。
玄難趕緊說：“施主，小僧沒錢……”
“來都來了，還能讓你給錢？”祁風擺擺手，示意小二快去。
“再說了，你剛才幫我們看馬車，這頓我請。”
小二轉身往後廚跑。
祁風轉頭，又盯著玄難看：“你們少林，是不是真像說書裡講的那樣？新人入門都得劈柴挑水三年？下山要闖銅人陣？那十八銅人是不是渾身金漆，刀槍不入？
玄難苦笑。
他撿著能答的說：“劈柴挑水是有的，但不必三年。銅人陣……那是達摩院的前輩，並非金身，隻是練了硬功。”
蘇玉在邊上小聲嘀咕：“祁風，你對我都沒這麼熱情過。”
祁風頭也不回：“能一樣麼？你和老崔老李是家人。這小和尚是稀客。”
這話說得崔李連連擺手說“不敢”。
蘇玉臉一紅，別過臉去，嘴角卻悄悄翹起來。
小二很快端來餅和水。
餅是冷的，水倒是溫的。
玄難雙手接過，道了聲謝。
他把餅撕成小塊，就著水，小口小口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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