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點都不有趣的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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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祁風一行剛下樓，就見玄難站在馬車前。
小和尚背對著驛站，麵朝東方，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
晨光從他身後透過來，給灰布僧衣鑲了道金邊。
祁風走到他旁邊，歪頭看了會兒，笑了。
“念什麼呢？”
玄難沒理他，繼續念。
祁風也不急，就靠在馬車邊等著。
蘇玉和崔李收拾好東西出來，看見這情景，也停下腳步。
過了一炷香工夫，玄難睜開眼，轉身朝幾人合十行禮。
“方才在做早課，未能招呼，失禮了。”
祁風好奇：“早課都念什麼？保佑發大財？”
玄難搖頭，很認真地說：“保佑一路平安，眾生無災。”
祁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表情有點古怪，像是想笑又憋著，最後隻“嘖”了一聲。
他終於體會到什麼叫“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行，借你吉言。”
祁風扯了扯嘴角，轉身招呼，“收拾收拾，出發。”
然後就出問題了。
馬車不夠坐。
本來崔李趕車，蘇玉坐車廂，祁風躺車頂，剛好。
現在多了個玄難。
“小師父坐車裡吧。”崔管事說，“外頭風大。”
玄難站著沒動。
他看看車廂，又看看蘇玉，雙手合十：“不妥。車內唯有蘇姑娘一人，男女授受不親。貧僧……跟著車走便是。”
祁風眼皮跳了跳。
玄難接著說：“貧僧跟在車後跑便好，不會耽誤行程。”
“你跑？”祁風難以置信的盯著他，“從這兒到泰安，還有半個月路程，你跑？”
玄難點頭：“貧僧腳力尚可。”
祁風眼皮跳了跳。
他指著玄難，“你，上車。”
“不可。”玄難很固執，“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損蘇姑娘清譽。”
“那你跟我換，我坐車裡，你躺車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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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頂乃施主之位，貧僧豈可鳩占鵲巢？”
祁風深吸口氣，覺得血壓有點高。
“貧僧還是跟在後麵跑吧……”
祁風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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