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學長，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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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瑤從他肩上抬起頭，轉身去了洗手間。鏡子裡的自己眼睛哭得有些紅腫，她擰開水龍頭捧了把冷水潑在臉上。
劉曉看了一眼手機，心裡咯噔一下。這麼晚了，再不回去真不好解釋了。
“那個……沈瑤，我得走了，家裡有人找我。”
沈瑤從洗手間探出半個身子，臉上的水珠還沒擦乾。她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明天……還來嗎？”
“我不太確定，這幾天就準備回魔都了。”
沈瑤聽到這句話，心裡一顫，“你不在這邊嗎？”
“對，我工作在魔都，這次回來主要是看我爸媽。”
“好……”她垂下眼，把毛巾疊好搭在架子上：“那以後有機會再見。”
劉曉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沈瑤靠在門板上站了一會兒。大命從臥室門縫裡擠出來，圍著她轉了兩圈，安靜地趴在她腳邊。她順著門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板上，伸手摸了摸大命的頭。那顆悸動的心又開始跳動起來。
她自己坐在地上發呆了好一會，最後拿出了手機……
劉曉剛進門就對上了三雙直勾勾的眼睛。
“說。為什麼這麼晚回來。”蘇晚晴先開口。
林夢：“去哪個狐狸精家裡了。”
劉曉身體一僵，嘴還在硬：“哪有啊，就吃了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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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禾小跑到他麵前，踮起腳湊近他襯衫領口聞了聞。退後兩步，推了推眼鏡：“學長，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劉曉身體一僵，嘴上還在硬撐：“怎麼可能小禾，你一定是聞錯了。”他彎下腰，壓低聲音湊到林小禾耳邊，“小禾最乖了好不好，幫學長這一次，回頭你想怎樣都行。”
林小禾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轉頭對蘇晚晴和林夢說：“我聞錯了，那是學長的體香。”
蘇晚晴眯起眼，林夢翹著二郎腿哼了一聲，但誰也沒再追問。劉曉直起腰，趕緊轉移話題：“好啦好啦，睡覺吧。明天咱們就回魔都，剛才我爸來電話了，明天到家。”
林夢靠在沙發上：“那就是今晚是咱們在這兒住的最後一晚了？”
“是這樣。”
三人對視一眼，嘴角同時翹起來： “那今晚得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陳零縮在縣汽車站旁邊那家三十塊錢一晚的招待所裡，牆皮剝落了一大片，空調外機嗡嗡響。她死死攥著那份沒P過的化驗單，梅毒一期，指標一個都沒降。
趙凱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寶貝，體檢報告出來沒？給你看看哥的，全陰，健康得很。”
“怎麼不回消息？睡著啦？”
“明天想去哪個酒店，哥提前訂。電競房，雙人床，妥妥的。”
“寶貝？”
陳零瞥了一眼屏幕，手指狠狠戳在屏幕上。媽的，下午刷到那個黑診所被端的新聞她才知道自己被騙了。十萬塊打了水漂，病一點沒好。
她咬著牙把那份報告單拍下來：“豆包豆包，幫我p一下圖。”
然後把P好的圖給趙凱發過去。
“哥哥，結果出來了，梅事～明天就過去，麼麼噠。”
趙凱秒回：“太好了寶貝！”
陳零把手機往床上一摔，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上那攤水漬。先把趙凱這冤大頭穩住，等錢到手了，換個地方繼續治。反正這病一期能治好，隻要不留病曆就行。她伸手撓了撓腿根那片又開始發癢的紅疹，翻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的時候，劉曉還睡得迷迷糊糊。昨晚被三個人拉著打牌到淩晨，最後也不知道是誰贏了，
他正做著夢，夢見自己在網吧跟沈瑤SOLO，沈瑤拿狙瞄了半天結果打偏了，他剛要嘲諷，忽然感覺這狙擊槍有點不對勁。槍口火熱，觸底很軟，還有一陣細微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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