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給不了她任何承諾。江湖太過紛亂，我自己都站不穩腳跟，拿什麼護她一生周全？等哪天……等哪天我真能在這世間站穩，不用再看人臉色過日子，到時候……”
話沒說完，其中的意思卻已經明了。
崔管事聽著，良久，歎了口氣。
“我明白了。”他說，“小二哥，你有你的難處，我不逼你。但掌櫃那邊……你得多上點心。那丫頭性子倔，認準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你別讓她等太久，也別讓她……傷心。”
祁風點了點頭。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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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管事沒再多說，放下衣裳，轉身出去。
澡房裡重歸寂靜。
祁風坐在熱水裡，閉上眼，長長吐出口氣。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麼麻煩的一件事。
他上輩子沒碰過兒女情長，這輩子更是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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