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怎麼劃分，都得按你的規矩來。他不簽？那就揍他丫。”
“第三步，合夥開個買賣，拉他入夥。”
“他日子過得好了，就不想折騰了。你找他合開一家鋪子，他出人手你出本錢，賺了錢對半分。他嘗到了甜頭，自然就不想跟你作對了。”
那胖子聽到這裡，眼睛亮了一下。
“第四步，在他家客廳裡安個耳朵。信息就是力量。不用安插什麼專業人士，收買他家的下人就行。一個月的月錢才幾個子兒？你出雙倍，自然有人替你盯著。”
“第五步，慢慢處，不急。”
“讓你家孩子跟他家孩子一起上學，一起玩。你家孩子成績好，他家孩子不會做的題都來問你。”
“慢慢地，他家孩子說話的口音、寫字的習慣、甚至吃飯用筷子的手勢，都跟你家孩子越來越像。”
“逢年過節，你主動給他家送一屜包子。他不好意思不回禮，一來二去，兩家的門檻都被踩亮了。”
“十年之後，姓胡的已經不記得‘跟你家作對’這個選項了。他兒子管你叫伯伯，他老婆誇你家媳婦手巧，他甚至主動把當年多占的那半米走廊讓了出來”
“不是因為怕你，是因為他覺得你們本來就是一家人。”
祁風說完，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那胖子越聽眼睛越亮，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像是在琢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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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太慢了。”
祁風端起酒碗，滿不在乎的說道：“那也有快的。您每天往他家門口扔大糞，或者直接打上門去。四爺手眼通天，想必不怕這點麻煩。”
四爺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玩味。
這小子，眼睛都不眨就給出了兩條執行方案。
一條溫水煮青蛙，一條簡單粗暴。
他臉上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賞，然後突然站起身。
“今天晚了。改日再聚。”
祁風趕緊站起來：“四爺，剛才說好的錢呢？”
四爺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鄙夷：“我還能少了你的？改日讓人送到你酒館去。”
這話一出，桌上幾個人臉色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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