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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東來開出了自己的條件後，便不再與李毅和宋仁二人交談。
似乎除非李毅答應他的條件，不然的話他什麼都不會說，會一直保持沉默。
對此，李毅感覺壓力山大。
雖然破獲了李琦案件，算是大功一件。
但是河岸清道夫案件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因此上麵一直在施壓，要求在最短時間內將案子破掉。
於是，在重重壓力下，李毅找到了局長，將趙東來的訴求告知了局長。
目前來看，想要抓住河岸清道夫，唯一的辦法就是趙東來幫忙。
在減刑這件事上，李毅沒辦法做主，隻能依靠局長了。
於是局長連夜和市裡的各位領導，連夜召開會議，探討這件事情。
畢竟給一個窮凶極惡的殺人犯減刑，這是前所未有的。
終於，在一陣討論後，上麵同意讓趙東來戴罪立功。
隻要趙東來能夠協助警方成功抓到二代清道夫，那就能夠讓他減刑。
至此，雙方正式達成合作。
當然，趙東來還是沒有資格離開精神病院，隻能由李毅私下聯係。
李毅將與二代清道夫相關的案件卷宗放到了趙東來的麵前。
“喏，這些就是你的那個模仿者乾的好事……看看吧，想到什麼就告訴我們。”
李毅倒是不怕他不乾事或者撒謊。
趙東來想要減刑，隻能抓住那個二代清道夫。
而越早抓住對方，對他來說就越有利。
因此，趙東來一定是所有人裡麵最想抓住二代清道夫的那一個。
仔仔細細將卷宗全部看完之後，趙東來這才深吸一口氣。
“那個家夥果然是在模仿我，他應該是專門研究過我，對我的一切都非常了解，甚至知道我在布置現場的時候，喜歡按照《最後的晚餐》模式布置屍體。”
“為什麼是《最後的晚餐》？”就在這時，宋仁忽然插嘴問道。
趙東來看了他一眼，然後回答：“因為這幅畫象征著猶大對上帝的背叛，而我當初遭受到了背叛，所以才會選擇殺人，將這種憤怒宣泄到那些女人的身上。”
宋仁點了點頭，和自己猜的差不多。
“他連這一點都模仿到位了，那證明他肯定想要完美地模仿我。”趙東來接著往下說，“你們知道，我當初是怎麼殺掉那些女人的嗎？”
李毅和宋仁對視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我的目的並不僅僅隻是把人殺死那麼簡單，我始終都在追求一種儀式感，這種儀式感能夠使我從中獲得非常多的快感。那個儀式感就是，我喜歡看受害者在興奮的狀態下，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勒死。”
趙東來臉上揚起了變態的笑容，讓李毅和宋仁都感到非常不適。
“所以，在殺人之前，我會往她們體內注射一種特殊致幻藥物。這種致幻藥物過量會讓人昏迷，但是控製劑量的話，會讓人處於一種興奮且清醒的狀態。”
李毅頓時想起來了：“沒錯，在二代清道夫殺死的幾個受害者體內，我們也檢測出了一種成分無法具體分析的致幻藥物，而馬麗就是因為沒有檢測出這種藥物，才被確認為模仿作案的。”
宋仁皺起眉：“那個二代清道夫，竟然連你使用什麼致幻劑都知道？連這一點他都在模仿？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要和你保持一模一樣的殺人方法？僅僅隻是為了嫁禍給已經坐牢的你？”
“或許他是想取代我也說不定。”趙東來臉上依舊掛著那種讓人感到非常不適的笑容。
“你們看過蝙蝠俠嗎？在蝙蝠俠當中有一個非常經典的反派小醜。即便是小醜入獄甚至是死了以後，哥譚市依舊有源源不斷的罪犯，模仿小醜，打著小醜的名號做事。”
“而那個模仿者，應該就是想要徹底取代我，或者說……河岸清道夫背後到底是誰，其實不重要，這隻不過是一個符號而已。”
他的一番話，讓宋仁心中微微有些觸動。
但緊接著便迅速恢複冷靜了。
“繼續往下說，你有什麼想法？”
趙東來靠著牆壁：“別那麼著急嘛，稍微淡定一點，你越是著急，很多時候越是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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