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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從目前來看，趙東來對於那個二代清道夫打著自己的名號在外麵殺人，是非常不爽的。
因此，他在與警方合作後，其實完全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沒有辦法精準地鎖定二代清道夫身份。
足以證明，二代清道夫的反偵察能力非常強，幾乎不可能留下任何的破綻。
而現在，當李毅他們提供二代清道夫身上有魚腥味這個線索後，按理來說他腦子裡麵應該有大致的人選了。
但趙東來稍作思考後，卻什麼都沒有說。
“你們……告訴我那個致幻藥劑賣家是怎麼死的，當時的整個過程，全部告訴我一遍。”
李毅並沒有猶豫，直接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訴了他。
聽完後，趙東來頓時恍然。
“原來是這樣嗎？裡應外合？”
“隻可惜，那個張偉偉隻提供了魚腥味這個線索，除此之外，就再沒提供其他線索了。”李毅聳了聳肩。
“去查一查北灣的老王吧。”趙東來忽然如此說道。
“北灣老王？你覺得他身上嫌疑很大？為什麼？”李毅並沒有直接一口答應下來，而是若有所思地問。
趙東來表情不斷變換著，似乎是在猶豫著要不要將心中所想告知趙東來。
但思來想去之後，最終還是選擇托盤而出。
原來，雖然北灣老王並不知道趙東來就是河岸清道夫，但是兩人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一直都是合作關係。
北灣位於城北，擁有一條直接貫穿全城的大河北河。
因為北河水產豐富，所以附近所有漁民都是靠著北河為生的。
老王就是其中之一。
他既是北河的船渡，又是靠著打漁為生。
北河的河鮮是出了名的，很多有錢人都好這一口，其中就包括趙東來。
趙東來剛認識老王的時候，自家生意還沒有做大，也沒有開始殺人。
因為當時需要來往兩岸跑業務，所以他經常做老王的船渡過河。
過河的時候，往往得來上一點河鮮。
久而久之，兩人就熟絡了。
後來趙東來的生意越做越大，但是他始終放不下那口河鮮，一直和老王保持關係。
老王這個人，有一點比較好，那就是對朋友真心。
而且不喜歡打探別人的秘密。
趙東來喜歡殺人之後將屍體拋棄到河邊，其中好幾具屍體，就是拋棄到北河邊。
這也是趙東來此刻懷疑老王的原因。
為什麼這麼說呢？
雖然老王並不知道趙東來殺人的事實，但是他畢竟就是在北河裡討營生的，北河一片的事情，他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趙東來在北河拋屍的事情，說不定被他認得了些許。
趙東來回憶起自己有一次，殺人拋屍之後，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恰好看見老王夜渡，於是便出於方便，讓老王帶自己一程。
拋屍的時候，他沒有注意，衣袖褲腿上都染了不少的汙泥。
當時老王還詢問他怎麼弄得如此狼狽，隻是被他搪塞了過去。
之後趙東來便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後，沒有太過在意。
現在想來，那老王當時或許已經起疑了。
彼時的趙東來已經不是那個需要兩岸來回跑業務的小人物，而是一個大老板了。
身為大老板，他為什麼要大晚上跑到這北河呢？
而且這滿身的汙泥，一看就不對勁。
老王雖然人老實，但畢竟不是傻子。
所以老王極有可能起疑心，前往了趙東來上船的地點附近查看，順藤摸瓜找到了案發現場。
既然老王看到案發現場，那他為什麼不報警呢？
大概率是因為他和趙東來關係不差，不願意做這種背叛的事情。
其次，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老王極有可能在趙東來的影響下，成為了二代清道夫。
聽完趙東來的分析之後，宋仁和李毅覺得相當有道理。
於是兩人離開精神病院，迅速朝著北灣趕去。
北灣因為在河邊，所以搭建著很多簡易的坊樓，老王家，就是河岸邊的一間簡易木屋。
兩人走上前，看到老王的船還停在岸邊，並沒有出船，於是便敲響了房門。
“誰啊？找我什麼事情？”
伴隨著一陣吆喝，木門推開，一張滄桑的臉從門縫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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