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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老王便向他講述了，那十年前的傳說。
當初那個發現屍體的漁夫，帶領一眾同僚前去查看，其中就包括老王。
隻不過，當他們大部隊人馬趕到現場的時候，屍體卻消失不見了。
所有人都認為那個人是夜色太黑看錯了，可是他卻堅持自己沒看錯。
後麵他甚至聲稱是河神顯靈。
隻不過，沒有人將他的話當一回事。
而後，他就瘋了。
具體是怎麼瘋的也沒有人知道，總之他瘋瘋癲癲的，說這北河到處都是屍體。
又過了一段時間以後，陸陸續續有其他漁夫也聲稱自己在河岸邊看到屍體，但是再看到的時候，就消失不見。
久而久之，在這北灣，就一直流傳著相關的傳說。
有人專門謀殺女人，將屍體拋棄到河邊。
隻不過，因為那些屍體全部都消失不見，沒有人能夠證明，因此這個傳說，也僅限於在北河範圍內傳播。
當時河岸清道夫連環殺人案件還沒有造成這麼大的影響力，就算那些漁夫選擇將這件事情告知警方，估計警方也不會相信。
“現在想想，當年他們看到的那些屍體，恐怕就是那個什麼河岸清道夫所為了。”說到這裡，老王不由發出一聲感歎。
“那你呢？”李毅忽然問。
“什麼？”老王愣了愣，甚至連手中的水煙槍都停住了。
“其他的漁夫都或多或少在河岸邊看到過屍體，那你看到過沒有？”李毅眯著眼睛看著他，然後意有所指地問。
“總不能唯獨你是一個例外，什麼都沒看到吧？”
老王沉默了。
他的表情先是變得有些凝重，緊接著又變得有些苦澀。
“果然，你們是衝著這件事情來的嗎？”
其實李毅和宋仁並不知道他口中具體指的是哪件事情，但是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自然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沒錯，看來你自己也知道我們的目的了，就不用我們多說什麼了，你自己交代吧。”
老王眼中閃過一絲煩躁，再度猛地抽了一大口煙。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十年前那個晚上，我確實是看到了，但是我不太確定，所以……所以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宋仁李毅對視一眼，眼中皆是一喜。
“不必有所隱瞞，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們吧。”
老王點了點頭，然後娓娓道來。
“事情是這樣的……”
接下來，老王便將十年前的前塵往事，全部都告訴了李毅二人。
其實和趙東來當時在精神病院說的也差不多，隻不過是多了一些細節而已。
十年前的一個夜晚，老王像往常一樣，送一夥船客渡河之後，便打算收船回家休息。
就在這時，他忽然看到河對岸的樹林動了動，似乎有一個人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出於好奇心，他便將船駛了過去。
船駛到岸邊的時候，他才發現那個人竟然是趙東來。
趙東來自稱自己來這邊辦事，於是老王便提出搭他一程。
一開始的時候，趙東來還有心拒絕，但是盛情難卻之下，最終還是選擇接受了。
上船閒聊的過程中，老王發現趙東來滿身的泥汙，裸露出來的手臂上還有一些像是抓痕一樣的傷痕。
彼時的趙東來已經是一個體麵的大老板了，怎麼會弄得如此狼狽不堪呢？
老王心中產生了這樣的疑問。
但是即便他旁敲側擊向趙東來詢問，趙東來也隻是搪塞他而已。
將趙東來送走，回到家之後，他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
與此同時，他又聯想到那段時間一直在北灣流傳著的殺人犯傳說，於是想到一個恐怖的猜測。
他連夜再度開船前往了發現趙東來的那片河岸，然後根據記憶，進入了樹林當中查看。
因為當時是深夜，樹林當中一點光源都沒有，連月光都被遮蔽，因此他心中其實是有些慌張的。
剛進去沒多遠，他的一顆心就跳了起來，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那幽深的樹林當中，像是隨時都會有怪物竄出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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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恐懼之下，他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就在他打算離開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一陣痛苦的呻吟聲。
女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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