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喜歡你自從那天在河邊與塞拉菲娜的那番話之後，西弗勒斯對她的看法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這種轉變體現在許多方麵，其中最為顯著的便是對她的寬容程度大幅提高。
近日來，當西弗勒斯埋頭於地下魔葯室內鑽研如何處理高年級學生所需的魔葯時，塞拉菲娜則像一隻充滿好奇心的小貓般，在一旁不停地左瞧右看、這兒摸摸那兒碰碰，彷彿整個世界都是新奇無比的玩具。
有時候，連西弗勒斯自己也不禁感到疑惑：當初那個女巫直接穿透了塞拉菲娜的身軀，按常理而言，此時的她理應處於一種虛無縹緲、無法觸碰任何實物的靈體狀態才對。
然而經過仔細觀察，他卻驚訝地發現，塞拉菲娜不僅能夠輕而易舉地拿起書本翻閱，甚至還可以隨意翻動周圍的物品......思及此處，西弗勒斯的臉頰微微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
終於，心中的疑問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再也忍不住開口問道。隻見他稍稍清了一下喉嚨。
然後略顯遲疑地說道："呃...你現在究竟算是什麼？為什麼當時第一見麵的時候那個女巫從你的體內穿過而她卻毫無知覺？可現在你又為什麼能夠自如地取讀書本和擺弄其他東西呢？"
塞拉菲娜思索了一會兒回道：“我也不知道，好像隻有我願意觸碰它時我才能摸到，可是除了你，任何人都看不見我，而且我不能離你太遠。所以我隻有你了。”
“除了你，隻有你……”這一連串的字眼彷彿投入平靜湖麵中的石子一般，在西弗勒斯心頭激起一波又一波層層疊疊的漣漪。望著眼前女巫那滿含依賴的眼神，西弗勒斯不禁地輕輕咳嗽一聲，試圖掩飾內心深處莫名其妙的情緒，並緩緩開口說道：
“一個……僅對我可見的、選擇性觸碰實體的存在。”他停頓了一下。
“這聽起來不像已知的任何魔法生命形態，更像一個設計精密、指向性極強的詛咒或契約。你確定，在你‘醒來’前，沒有簽訂過什麼……以靈魂為代價的協議？”
“協議？也許吧。但如果這是一份契約，那我的簽名一定是用你的魔杖尖蘸著星輝寫下的。所以我才成了你魔杖的精靈。”
她輕輕拿起他手邊的一株乾燥的流液草，在指尖轉了轉，又放回原處，手在不經意間碰到了西弗勒斯的尾指，又演示般地說。
“看，它現在能碰到。但如果我不想，你的手就會像那天那個女巫一樣，穿過‘空氣’。西弗勒斯，這不是詛咒，這是一種……許可權。而你，是唯一的例外。”
塞拉菲娜眼睛一轉，帶著一絲狡黠彷彿想到了一個惡作劇，更深一步的追問。
“比起我是什麼，你更好奇的是……為什麼是你，對嗎？ 為什麼不是別人，偏偏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西弗勒斯彷彿被這突然的追問給問到了，看著眼前的，彷彿惡作劇成功的，笑得樂開了花的女巫，不自然的移開了目光。
有些結結巴巴的說：“……一個目前無法驗證、且毫無實用價值的研究。專心你的‘觸碰許可權’實驗，還有！別打翻我的薑根粉末。”
塞拉菲娜看了他一會兒，直盯著西弗勒斯，熱意不由得悄悄爬上他的耳尖。
西弗勒斯隻覺得女巫看自己的視線十分露骨，剛準備瞪她一眼，以示警告。可是剛沒擡起頭，就聽到塞拉菲娜噗嗤一下，笑出聲。
西弗勒斯隻覺得熱意翻湧！從鼻腔裡冷哼一聲說：“你今天的時間難道是打算浪費在這無休止的笑話中了？不繼續你的實驗了？”
屋裡的氛圍慢慢歸於平靜，一種令人安心，舒適的感覺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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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塞拉菲娜打破了這美好的氛圍：“西弗，你說霍格沃茲裡的鄧布利多會發現我嗎？他可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我有些擔心”
西弗勒斯原本在專心緻誌處理雞納金樹皮的手一頓，恢復那副譏誚的神情，彷彿她的擔心幼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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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的白巫師？” 他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他的偉大之處在於打敗了格林德沃，以及酷愛色彩鮮艷的袍子和甜得發膩的蟑螂堆。 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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