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橄欖枝開學第一周的周末夜晚，地點仍是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但氣氛更為微妙。
一年級新生們還在適應環境，盧修斯看見西弗勒斯獨自坐在最遠的角落，麵前攤著一本《高級魔葯製作》的舊抄本，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的魔杖。
塞拉菲娜的沉睡讓他比平時更加陰鬱沉默。
盧修斯沒有直接走向西弗勒斯，而是先與幾個高年級純血學生交談，聲音恰好能傳到角落：“……天賦與血統固然重要，但識時務與抓住機會的嗅覺，才是真正的斯萊特林品質。” 這句話像是說給所有人聽，又像是對某個特定對象的提醒。然後，他才彷彿“偶然”路過西弗勒斯的座位。
盧修斯居高臨下，但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平淡：“斯內普先生……”
“我注意到，你對魔葯有……超越課程的興趣。這是好事。霍格沃茨需要真正的才能，而非僅靠姓氏的庸才。”
西弗勒斯緩緩擡頭，黑色的眼睛在陰影中毫無波瀾：“馬爾福學長有何指教？”
他不接恭維，反而直接切入主題，顯露出與年齡不符的冷硬。
盧修斯輕輕的勾了勾唇角，從袖中滑出一張質地精良的羊皮紙，輕輕放在桌上：“一份小小的‘學業拓展’。我需要一瓶‘榮光藥劑’，品質要達到記載中的‘流金’質感，而非市麵上那些廉價的橙色液體。斯拉格霍恩教授太忙，而其他人……”
他輕輕搖頭，未盡之言是“不配”。
盧修斯繼續說道，但是聲音壓低：“作為回報，我可以提供一些……市麵上難以獲取的材料渠道。聽說你在尋找與‘古老魔法’、‘能量穩定’相關的稀有素材？比如，穩定精神力的‘寧神花蕊’，或者傳說中能承載記憶的‘迴響水晶’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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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緻命的試探！ 一個聰明人，他觀察西弗勒斯在圖書館借閱記錄，和從斯拉格霍恩那裡聽到的隻言片語。
西弗勒斯內心警鈴大作，但臉上肌肉紋絲不動。
他不能表現出對這些材料的急切，那會暴露弱點：“我的研究偏向理論。那些材料隻是好奇。至於榮光藥劑……”他掃了一眼配方，大腦飛速計算風險與收益。
拒絕，會立刻被貼上“無用”或“不合作”的標籤，在斯萊特林寸步難行。
接受，則意味著踏入盧修斯·馬爾福的領域，並可能暴露更多。
但那些材料……對他太重要了。 塞拉菲娜沉睡的魔杖在他袖中微微發涼。
西弗勒斯最終，用毫無起伏的聲音：“配方第七步，‘火蜥蜴血應在月長石粉完全溶解前三秒加入’，而非‘之後’。否則‘流金’質感會摻雜絮狀物。材料雙份，一周後。”
盧修斯眼中閃過真正的讚賞和更深的興趣：“很好。材料今晚會送到你的寢室。我期待看到……普林斯家族的遺產，能在你手中煥發何種光彩。”
他再次強調“普林斯”，既是認可，也是提醒西弗勒斯記住自己的“價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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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派人送來的材料箱華麗而沉重。西弗勒斯沒有立刻查看那些用於榮光藥劑的昂貴材料，而是首先翻找出了那幾樣“贈品”——寧神花蕊被保存在永恆冰盒裡，迴響水晶粉末封裝在水晶瓶中。他握著冰盒和水晶瓶，指尖因用力而發白。
他的低語對著靜靜躺在枕邊的白樺木魔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看，塞拉菲娜……我們需要的‘鑰匙’的一部分，有人‘送’上門了。代價是一瓶給未來食死徒的虛榮藥劑……很劃算，對不對？”
他的語氣帶著冰冷的自嘲，但眼神是絕對專註的堅決。 他早已開始計算如何利用榮光藥劑的邊角料和剩餘能量，來嘗試溫和地刺激魔杖，為喚醒她積累數據。
“無論需要與多少條毒蛇做交易，無論要踏進多麼骯髒的河流，隻要能找到喚醒你的方法，這條路我就會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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