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逗弄&惡作劇去教室的路上，塞拉菲娜氣鼓鼓地走在前麵，腳步踩得石闆噔噔響。
西弗勒斯跟在她身後半步，看著她微微炸起的發梢和緊抿的唇角，不由得覺得好笑——他從沒見過有人因為吃不到東西、隻能幹看著而生悶氣，還悶得如此……鮮活。
走廊窗外的光線斜斜照進來，將她半透明的輪廓鍍上一層淺金。他快走兩步，與她並肩，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
“好啦，彆氣了。等我研究研究有沒有能讓你嘗到味道的咒語。聽說東方有一種巫術，能讓靈體感知滋味……改天我們試試？”
塞拉菲娜突然頓住腳步，猛地扭過頭來，眼睛裡躥著火苗。
她二話不說，擡起腳就狠狠踩了他的鞋尖——雖然物理上沒什麼實質重量，但那氣勢足以讓西弗勒斯配合地“嘶”了一聲。
“我還沒死吶！”她雙手環胸，下巴揚起，“你這麼迫不及待想超度我？”
西弗勒斯低頭看了看自己毫無痕跡的鞋麵，再擡眼時，唇角已不受控製地彎起一個極小的、罕見的弧度。
他往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像在說悄悄話：
“那我該怎麼說？‘這位暫時不方便進食的小姐，請問您願意與我一同研究跨感官咒語嗎？’”
塞拉菲娜瞪著他，瞪了兩秒，突然“噗”地笑出聲來，又迅速闆起臉，甩頭就往前走：“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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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眼底的笑意還未散去，便大步跟了上去。他沒有注意到——或者說，他習慣了忽略——身後幾步遠處，莉莉正微微蹙眉看著他的背影。
莉莉看見西弗勒斯時而側頭，時而低語，時而露出那種她幾乎從未見過的、放鬆甚至溫柔的神情，但對著的……隻有空氣。
她攥了攥手中的課本，唇動了動，最終卻什麼也沒問。每個人都有秘密，她想著，隻是西弗勒斯的秘密，似乎越來越多了。
而在更後方，隔著三兩成群的學生，西裡斯·布萊克懶洋洋地倚在廊柱邊，一雙灰眼睛銳利地眯起。
他從火車上就和那個斯萊特林的陰沉小子不對付，剛才那一幕更讓他心裡的疑團翻滾——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還笑？那傢夥該不會已經搞上了什麼黑魔法吧……
西裡斯撇撇嘴，記下了這個反常的瞬間，轉身走向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他得提醒詹姆留意這個斯內普，誰知道他整天神神叨叨的，是在搞什麼鬼名堂。
西弗勒斯對此渾然不覺。他隻是追上塞拉菲娜，在走進變形術教室前，輕輕說了一句：
“下課帶你去圖書館找找東方的書，能讓你感受到的那種。”
塞拉菲娜哼了一聲，耳尖卻悄悄紅了。
我是分界線———————٩(๛ ˘ ³˘)۶
魔法的本質在於共鳴與扭曲，而仇恨，是最容易與魔力共振的情緒之一。
變形課教室寬敞明亮，陽光透過高窗灑在櫟木桌麵上。西弗勒斯·斯內普坐在教室後排靠窗的位置，那是他慣常選擇的角落——足夠隱蔽，又能觀察全場。他的白樺木魔杖平放在桌麵上，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塞拉菲娜就棲身於那光澤之中。
她以某種隻有西弗勒斯能感知的形式“坐”在他旁邊的空椅子上——那是他用變形術額外變出的一把，微妙地與其他椅子略有不同。
麥格教授銳利的目光掃過時曾停頓了一瞬，但最終什麼也沒說。或許她認為這是個孤僻學生的古怪習慣，又或許，這位經驗豐富的女巫察覺到了什麼更深層的東西，卻選擇暫時觀望。
“今天，我們將嘗試更具挑戰性的變形。”麥格教授的聲音如同她本人一樣精準、不容置疑，“將甲蟲變為紐扣。這不僅僅是形態的改變，更是本質的提煉。紐扣應當實用、美觀，並且——穩定。”
“如果掌握最基本的變形之後，你們可以繼續探索。”
西弗勒斯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實用。美觀。穩定。多麼格蘭芬多的要求。
對他來說，變形術是另一種形式的鍊金術，是物質記憶的喚醒與重構。他早已超越了課本的要求。
他的目光落在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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